项啸天一拍大腿道:“活该,他都把你给扔进了这牢笼里,只要过些时日你就得活活死在斗室中你还傻呼呼口口声声的叫他师兄!你脑袋没让驴踢了,那真叫是没天理了……”
陈梦生喝道:“大哥你就少说一句吧,现在只有尽量的节减自己的体力能撑的越久,就越有逃出斗室的机会。”
项啸天在山中捕猎深谙此理,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上官嫣然虽已经对吃食无所欲求了,可是被困在这了无生气的斗室里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最气愤的还应该是明智了,被相处了几十年的兄弟给扔进了活棺材里,倒叫个视之为仇人的黑汉子救了二次。恩怨情仇彻底把他搞的糊涂了,坐在地上前思后想着自己的半世人生浮沉……
斗间里的五个人谁都不再开口说话,陈梦生现在担心的是斗室之中的气息最多只能可撑一两日,到时候项大哥齐姑娘和明智和尚就算不被饿死才会被活活憋死……
陈梦生入了定也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一直等到听见齐姑娘闷哼了声昏倒了过去。上官嫣然搭住了齐瑛的腕脉道:“齐姑娘体虚又加上没有水米补济,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了。”
陈梦生忽然间想起了在湖州府二秃子问自己的一句话:“你是神仙吗?能变出烧饼吗……”,自己是神仙却上天无门入地无法,现在要是能变出一张烧饼,一碗汤也许比什么都珍贵……
“咣,咣,咣……”一阵轻微的铜钟声传进了斗室里,项啸天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我们这是在这是呆了多久了啊?是不是楼上的金佛寺里开饭了呀?”
明智虚弱的道:“这可……不是开饭的钟声,这应该是活佛升天开寺纳客的迎钟,再过两时辰洗佛就要升天了。”
项啸天苦笑道:“他成佛成仙也不会给咱们送碗红烧肉来,我们都快成佛了……”
上官嫣然的袖中吼兽听到了红烧肉竟然探头了身子,朝着项啸天拱爪而立。项啸天干笑道:“兔子我也知道你饿了,可是咱们全被困在了这里。要是能出去我以后天天请你吃山珍海味,只可惜是没那个机会了。”吼兽怔愣听着项啸天说的话,小爪子搔了搔大耳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吼兽抬头仰视着头顶,鼻子快速的在抽动着连连打着喷嚏。歪着脑袋愣了一会,也许是想到有山珍海味的诱惑忍着喷嚏从墙角沿着生铁铸成的铁壁爬上了顶。钻进了陈梦生削切过的坑槽里,两支小爪子肉垫中伸出了四只利甲,对着生铁一阵狂抓猛挠深黑色的铁屑就从吼兽的爪子往四处纷飞。上官嫣然怀里扶着齐瑛眼睛看着吼兽拼了命的挖着生铁,吼兽被阴阳土散发出的气息搞的是几欲跌落下来,喷嚏是一个接着一个。陈梦生腾空而起将吼兽托在了自己的手里,吼兽有了陈梦生的帮衬利甲刨的更快了。等到吼兽把生铁刨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时,阴阳土顿时龟裂开来,再看吼兽已经是精疲力尽了躺着陈梦生的手中喘着大气蜷成了一团。
陈梦生小心翼翼的把吼兽放在了自己的衣襟里,双手猛挥出一圈破地狱咒生铁浇铸的斗室没有了阴阳土的庇护被陈梦生的火圈砸出了一个大洞。陈梦生反身一手拉起项啸天,一手拉着明智从破洞而出,上官嫣然立刻抱起齐瑛紧随其后。齐瑛和明智被厢房外的日光一晒精神都是一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