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豹往梨花身后的马车一指道:“你要的三个人都在里面,你要是不愿意唱三个月的戏那我也没必要再来和你废话了。”
梨花转过头来就看见那马车外有个李家的家奴挑起了马车帘子,里面车厢板上躺着三个被打的血沾襟衣都不成人样的姚仁贵和珠珠姐妹俩,他们正被人在车里堵着嘴看管着。梨花正要冲过去却李安拽住了手臂,阴阳怪气的道:“打了他们半宿,现在他们还死不了。”
梨花怒目瞪着李豹斥声道:“快把他们放了,我给李虎偿命!”
“要你们死那还不容易啊,和捏死几个臭虫一样。你不想插着木牌唱戏,我这就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的面前,你睁大了眼睛好好的看着吧。”李豹朝马车边的家奴点了下头,家奴看见后冲着车厢里的同伙一努嘴。里面的家伙从腰里摸出了把牛耳尖刀舞出了一个刀花,集市里看热闹的人眼瞅着李家兄弟要当众行凶了,都纷纷低着头四散而开了。谁敢在宜城的地界上得罪李家啊,生意买卖人都是兜里揣着钱,家里有儿有女的犯不上去跟李家那些恶人杠上。
操刀的家伙一把拽起了躺在车厢里的姚仁贵,用刀锋擦着他的眼皮刮了两下,银光下姚仁贵在呜咽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刀锋一转就要从他的眼睛窝里刺下去了,小彤和珠珠都已经吓的面无人色闭起了双目不忍再去看了。梨花听着姚仁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心都碎了,大哭着哀求道:“快住手……我唱……我唱……”
李豹大喝了一声:“且慢动手!”伙计听到李豹的话,手里短刀一撤向着姚仁贵脸上吐了口浓痰,将神志濒临崩溃的姚仁贵扔在了一边。此时的姚仁贵早已经是只知道发抖了,连叫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李豹一挥手家奴驾着马车从集市中离去了,李安把木牌插在了梨花的后脖颈中嘻笑道:“梨花姑娘,该登台唱戏了吧。嘿嘿,你可给我听好了,打今日起这块木牌你得给我一直戴着,你看见台上的木架子了没有?那是你在台上呆的地方,你要是敢给我耍心眼子小心我的兄弟们对你无礼啊!”梨花看了灵台上搭着的木笼子里只有半个人高,这怎么能住人啊!四面通风站不能直身,躺不能卧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猪狗。
梨花泪流满面的向着西面老宅子跪倒在地,口中凄然道:“爹,我没能好好照顾好仁贵哥愧对爹爹的养育之恩。仁贵哥珠珠妹小彤妹,我不能救你们出去唯有到阴曹地府里向你们赔罪了……”梨花伸手往袖里拿出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朝着自己的咽喉刺去,李安在她身边飞起一脚踢在了梨花的手腕上,梨花手中的剪刀脱手而去。
李家老大李龙恶狠狠的上去就是几个巴掌怒道:“老子没让你死你敢死?你死了老子就把个瘸子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喂狗,臭丫头给老子去唱戏去。”身高八尺有余的李龙拖着梨花上了灵台,梨花知道姚仁贵的命就攥在了他们手里,自己死了只会连累仁贵哥受更多的苦。在灵台上梨花咬紧了牙关任凭着李龙的拳打脚踢,就是不开口唱戏,李龙打了一会功夫就是汗流浃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