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生见蔵九悲愤难控的说道,一时倒也无话可驳了。从袖子里掏出了那片金子摊在手心里问道:“蔵老伯可知此物?这是在蔵奎铁匠铺子中寻得的,应该是蔵奎或是有人在铁匠铺里熔炼的最后之物。”
蔵九瞧见那片金子时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喘着粗气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何会在蔵奎的铁匠铺子里出现。我想你们是搞错了,老朽今日身子不舒服,实难奉陪两位了。你们还是走吧,春妮送客!”蔵九将陈梦生给的那片碎金子紧紧的攥在手里,一甩手拂袖进了内堂。
项啸天在蔵九前厅里骂道:“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奶奶的,今天是出门前没看黄历,好端端的被人家赶出门两次。兄弟,我们走!”
陈梦生一看四下再无旁人悄悄的向春妮问道:“不知道姑娘在葫芦镇上可听说过关于金子之事?镇子上的惨案兴许就是和这金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望姑娘能告之在下。”春妮刚想开口,为难的看了看项啸天这个陌生人又变的犹豫起来。
“呵呵,姑娘不必多虑,我这位大哥虽然是心直口快了一些,可他却是真正的好人。他骂你爷爷,也是因为着急于葫芦镇上惨祸啊。”陈梦生循循善诱的道。
春妮思索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葫芦镇里是有着一个传说,可是毕竟只是一个传说啊。谁也不知道那个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千百年来在镇子上也有人去探寻过那个传说,但是就从来就没有人能寻到那个传说中的宝藏。”
陈梦生皱眉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传说啊?怎么里面还牵扯出了宝藏啊?”
“我听族里的长辈常常会提起我们的祖上原来是显赫的北燕国的大将军蔵沛,当年秦军大将王翦率秦兵占领了燕国的大半。我家祖上与燕王退守辽东,奈何最终是不敌虎狼秦军。燕王被杀,我祖上不愿为秦军所降就带着族人两百余口杀出重重的包围,取道于齐国一路被人追杀。后来在长江里将家族中的财宝全部沉入江中,准备和追兵一决死战。没想到是江里突起大雾,我家祖上才能借着浓雾来到这里。”春妮说到这里仿佛是置身在当年金戈铁马之中一般,胸口是一阵激动难安。
项啸天叹道:“那我们在铁匠铺子里找到的金子应该是当年你们祖上沉在江底的财宝?”
春妮摇头道:“这便我就不知了,都说是财宝投入江中是孝敬了龙王爷,才会江起大雾得到了庇佑。等到了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人镇子里都是以打渔为业,再也没人去寻找过江里的宝藏。镇子里人都慢慢的淡忘了,都说是只是传说罢了。也就是从那时起族人们都启了重誓,谁也不能去动孝敬龙王爷的财宝,若是有人敢违背了誓言必遭族人所诛……”
“春妮,你都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啊?还不快点给我进房去!满口的胡说八道还不怕被人拔了舌头,死丫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蔵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脸铁青走进了前厅,正要伸手去打春妮让项啸天上前一把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