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生脚下一错落到了地上,推了朱九喝道:“好,我暂且信你一次,你给老老实实的说明白。”
“是,是,是。我一定老老实实的说清楚,天玑道人回到了三清观后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叫我去找弦叶大和尚回来给他出气,可是那个弦叶大和尚都已经被打成半死的人了。天玑道长命我将他丢在了枯井里,他自己却偷偷的溜进了天尘掌门的静室中把那条封住的鲭鱼精给放了出来。我在静室外给他把风,无意之中听见他和鲭鱼精的对话。天玑道长要鲭鱼精化作弦叶大和尚的样子,要他把青城山上所有的道观都拆了。还说要天尘掌门的命,等到天玑道长做了掌门之位就会放了鲭鱼精。那条鲭鱼精好像是被天玑道长制住了什么,竟然是答应了天玑道长。后来青城山的道观还真的被拆了,天尘道长也被打死了,山里的道士还真的全来到了三清观找天玑道长商量来了,但是一顿酒饭下去他们全给天玑道长毒倒了……”
陈梦生听了朱九的话已经是明白青城山佛道之争的大半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前因后果的事,全是又天玑道人气量太小而起的。只因为是那弦叶大和尚来到中原与天尘老道为契引,天玑老道心不能容人,使暗算帮助天尘赢了斗法,偏偏还被天尘说了一通。气恼之下便是叫朱九下山悄悄的找到了被道家打成重伤的弦叶大和尚将他弃入在三清观的枯井之中,可是天玑老道依然不觉得解气于是暗暗勾结了鲭鱼精把天尘道人给害了。鲭鱼精化成了弦叶大和尚的模样把青城山的道观全都拆了,只剩下了一座三清观。三清观之中又以天玑道人奉为了掌门,其他道观中的道士前来避祸落脚的都被天玑老道下毒暗害了……
天玑老道这招借刀杀人可实在是一箭三雕了啊,杀僧拆道做掌门一切都看上去天衣无缝。若非是自己阴差阳错的冲到了枯井之中也不可能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看来是冥冥之中自有神灵在帮着自己破案啊。陈梦生转念喝道:“那枯井里的弦叶大和尚顶眉骨是被你挖去的吗?”
朱九喃喃自语道:“顶眉骨?我去挖他的顶眉骨干嘛啊?那大和尚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谁还会去挖他的顶眉骨啊?”
陈梦生想了想也感到蹊跷,显出了身形准备拉着朱九去找天玑道人对质。就听见朱九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胸口,从手指缝里汩汩涌出鲜血。陈梦生正在惊异的时候从地下突然飞出了几支冰箭疾射陈梦生的胸口而来,陈梦生闪身而避躲开了冰箭,举手就以无相火向冰箭射出的地方打去。可是除了被烧焦翻开的土石外并没有发现异常啊,天地间一下子变的寂静无声了,陈梦生运起他无虚之招中的五行之法却已经发现脚下的土性里有着微弱的水性之体在移动。
陈梦生凝神聚力闪出一道霹雳打在藏匿水性之体的山石上,一声怪叫后刺鼻的腥臭味道破土而出直冲陈梦生的面门。陈梦生的眼睛被熏得火辣辣的疼痛,再想去查那水性之体已经是不翼而飞了。空旷的野地里只躺着被冰箭射破心脏的朱九了,陈梦生一道往生咒招出了黑无常,用道火烧化了朱九的尸身度他的魂魄交给了黑无常。陈梦生知道现在能查明此事的关键人物除了一个天玑道人外,又多出了一个鲭鱼精。可是自己对鲭鱼精压根就不了解,看来要去找找自己的老朋友崔钰了……
阴律司永远都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崔钰正忙着缉审案件呢。一看见是陈梦生来了撂下了手里是我生死薄和判官笔向着陈梦生施礼,陈梦生也连忙回礼。一旁的鬼卒将堂上的生魂拉去惩恶司用刑去了,崔钰合上了宗卷笑着说道:“前些时日我听说上仙要重列仙班了啊,不知道上仙是为了何事来我这阴律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