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样子还真搞笑,刚刚都一直没发现么?”
麻衣狠狠剜了五月一眼,“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在这里先擦一下,我的房间里可能没有卫生棉,但是有衣服,你去换一件。”
麻衣一边不甘心地沾湿纸巾擦拭着大腿和裙子,一边小声嘟囔,“谢谢。”
“声音太小了哟,我听不到呢。”
“……谢谢!”
“这还差不多。”
差不多感觉不流了,麻衣才离开厕所走进五月的房间,进去之后她吃了一惊。这里明显比客厅装饰要多很多,而且也看起来不像是去世人的房间,好像哪里都没有堆积的灰尘,甚至桌上的东西都好好地摆放着。
这太不科学了。
“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你看下桌上的相框不就知道了,当然是我的房间哦。”
“可真新……”
五月眉毛耷拉下来,有些无奈地苦笑,“我生前说过在死后把我的东西都处理掉吧,可是他没有照做,甚至都好好地保存下来了,唉,他也真是的。以后你有机会,也一定要跟他说,把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处理掉。”
麻衣看也不看她,打开衣柜找着衣服。
“那种事情你自己去说。”
“你真薄情。”
麻衣回头看了一眼五月,两人好像非常有默契似的,相视而笑。
麻衣刚翻了没几件衣服,就听到门被打开,她有些惊惶地用手里的衣服遮住那不堪入目的百褶裙,确认来人是青峰大辉后,她更加慌乱了。
青峰大辉明显也非常惊讶她在这里,眼睛里的惊讶变为愤怒,又变为厌恶,一种如同野兽一样的气势几乎要把麻衣吞没。他一字一顿地说:
“谁·让·你·进·来·的?”
你老婆让我进来的……虽然她很想这么说,但是明显说了是在找茬,她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几乎要让人窒息般的压抑感席卷而来。
“我在问你话。”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青峰大辉的语调显得格外阴沉。
“我……我……”麻衣慌乱地不知该把视线往哪里移,“我的衣服破掉了,所以想从这里找一件,我……”
“给我闭嘴!”
青峰大辉伴随着强大的气场移动脚步,一步步逼近麻衣,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打了。
救命,她要被杀掉了,她十六年平凡的生命就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
“上边,拿起那把光剑!”
五月也似乎察觉到青峰大辉此刻的愤怒,她连忙向麻衣做出指示,示意那摆放在衣柜上层的光剑。
麻衣此刻已经是破罐破摔的状态了,只能听从五月了,她抬起双脚从衣柜上拿起那把光剑。
“跟着我一起念——”
麻衣也跟着她一起深呼吸,每个细胞都绷紧,好像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EX咖喱棒——”
“EX咖喱棒——”
……啥玩意??
☆、目标七 嗜睡症
?“噗……!”
虽然有句老话叫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是当麻衣看到笑得直不起腰来的五月,她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嘴角忍不住地抽搐。麻衣完全可以想象到青峰大辉会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她有种想自杀的感觉……
她有些不情愿地偏过头来,正好与青峰大辉的目光相撞,心中一悸,她望见了此刻的青峰大辉正眯着眼睛,神情中多了一丝茫然。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在麻衣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五月。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个时刻胸中所涌现的情感,当回想起那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眼前的身影,他就像是得了重病,一步都不能动,无力感袭向全身。
五月虽然并不是宅,但是从小就很喜欢亚瑟王,收藏了两把光剑,一把红色一把蓝色。在新婚之际,没事的时候五月总是喜欢和青峰大辉两个人在家里拿着光剑对打。
无聊到就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却打得不亦乐乎,满身是汗却面带笑容,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