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是小麻衣吗?”樱井良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更加温柔,“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我很好,非常好!说吧,什么事!”
“大辉那边联系不上,我觉得他肯定又喝了不少酒或者晕倒了。今天我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你帮我去看看他吧。”
“收到,长官!”
收起手机,她精神饱满地向目的地出发,经过超市买了一些速食食品,还向姐姐打了个电话问了下醒酒的方法。
等到了青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麻衣心里觉得又有机会住下了,忍不住地偷笑。
听良说钥匙在门口从右数第三个花盆的下面,打开手机屏保,用着微弱的屏幕光打开了门,她喊了声“打扰了”然后换鞋进屋。
“小麻衣!”
好听女声拔尖的叫声响了起来,她看到五月急急地就向门口方向冲了过来,憔悴的面容上满是担心,“太好了,小麻衣你来了,阿大他又空腹就喝酒,已经躺了快半天了。”
“他在哪?”
“在客厅里,你快去看看他有没有生病!”
跟随着五月,麻衣也冲进了客厅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青峰大辉。把他扶起来后,麻衣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度,便将自己额头顶上去确认温度,果然发了烧。
她起身向五月汇报情况:
“他发烧了,家里有没有药?”
“有!退烧药应该在书房柜子里,第二个抽屉柜。”
五月迅速回答道。
“呃……”青峰大辉似乎在逐渐恢复意识,模糊中唤出了心理思念的那个人的名字,“五月,五月……”
……
麻衣和五月同时愣住,转过头来望着他。反应最大的是五月,她几乎是一脸震惊的神情,然后逐渐转为悲切,缄口无言。
麻衣正准备去拿药,手腕却被大手抓住,意料之外的大力。她恬淡地转过身,看着那只拉住自己的手,微微苦涩地勾起嘴角,觉得青峰大辉一定把她当成五月了。
青峰大辉感受到了手心感受到的温度,心里忽然恍惚了一下,抬起头突兀地开口:
“麻衣,你的头……怎么了?”
发现他叫对了自己的名字,她感激地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下意识想去抚上伤口,结果想起会疼,就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没什么,摔了一跤。”
“……我饿了。”
他没有在听对方讲话的样子,自顾自地说着感想。
“等会,马上就好。”
麻衣去二楼找到了退烧药,再将买来的食物快速弄好摆在了他的面前,一脸幸福地看着他吃得狼吞虎咽。
“小麻衣,刚才我还没注意到,你的头没事吧?”
五月也飘在一旁,向麻衣投去了心疼的眼神。
麻衣笑着冲着挤挤眼,示意完全没问题。其实只要不碰的话,就感觉不出来那里还有个伤口存在。
她无疑撇到青峰大辉扔到角落的酒瓶,轻声抱怨:
“以后不要不吃饭,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要吃东西。”
“你很吵。”
青峰大辉懒懒抬起手掩住耳朵。
他讨厌一个不熟的女人擅自对他说教,那跟她没有关系,更不是她的责任。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但出于她给予了自己帮助,他也就当耳旁风,睁只眼闭只眼了。
吃完便当,青峰大辉起身想要收拾碗筷,却被一双比他的手纤细很多的小手抢先了。
然后便是那明朗的清慡笑容。
“我来吧。”
别再开玩笑了……
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阴霾,青峰大辉也觉得身体轻松多了,冷冷挥开她的手:“我自己来。”
麻衣先是愣了愣,但很快给予理解的表情,无所谓似的耸耸肩,浅笑着收回双手,目光一直停在他的身上。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青峰,我觉得你该去剪头发了,头发长长了呢。”
“小麻衣,你知道不,这个家伙有一次去理发,因为没有表述好,差点被理发师剪成光头。”
“噗……”听到五月说的趣事,麻衣努力忍住想笑的冲动,脑海里想象着秃头的青峰大辉,更是欲罢不能。
青峰大辉刷完碗吃了药就上楼了,留下麻衣一个人待在客厅里。
“他要不要这么冷淡啊,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