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賜對邊亭的惡意,已經不屑去掩飾。他們原本的過節就不小,這兩年裡邊亭的發展速度迅猛,幾乎把他壓著打,馬上就要騎到他頭上了。
當年靳以寧走的時候,和邊亭鬧了很大的矛盾,兩人不歡而散,這在四海集團上下,幾乎是眾人皆知。
蔣天賜今天提這一茬,就是為了故意羞辱邊亭,順便噁心噁心靳以寧。
丁嘉文原本正摟著姑娘在眾人面前啃耳朵咬脖子,聽見蔣晟的話,也抬起頭來,瞥了邊亭一眼,滿眼意味深長。
「是個好辦法,以寧這麼久沒回來,阿亭也能順便帶他熟悉熟悉。」楊芸有意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當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現在世道不太平,他身邊沒人,我也不放心,老蔣,你這麼說?」
「阿亭,你最近辛苦了,理應多休息幾天的。」蔣晟還有所顧慮,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邊亭,一臉關切,「有沒有別的什麼安排?」
蔣晟這話不過是做做樣子,邊亭有沒有安排能不能休息幾天,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邊亭沒有回應任何人的目光,「聽蔣董吩咐。」
蔣晟聞言,又去看靳以寧,靳以寧自然不會當眾反對蔣晟,笑著說:「那就麻煩邊亭了。」
「那就先這樣決定了。」蔣晟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阿亭,以寧就交給你了,你再辛苦幾天。」* *蔣晟拖家帶口,一共在島上待了五天。
那晚的「姚先生」再也沒有出現過,仿佛這個人從來就沒有來過東台島。
從離島回到港城,靳以寧的生活也回到正軌。原本他身邊的人,都被蔣天賜有意無意地打散,齊連山駐派海外,泰國仔彈頭他們各自被派遣給不同的老闆,惠姨退休,半山大別墅里的其他員工,也已經在兩年前遣散。
臨時再去招募,著實勞師動眾,靳以寧索性不住回山上,直接搬進了市中心裡的一套大平層。
早上九點剛過,靳以寧走出家門,乘著電梯下到地庫。
今天他要正式回公司上班,剛出電梯廳的門,就看見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閃了閃大燈,降下車窗。
駕駛座上坐著的是邊亭,他手上的石膏已經拆了,穿了一件深灰色便西,裡面搭配了白色T恤,頭髮修剪得清清爽爽,和之前幾次相見比起來,添了幾分往日的學生氣。
「我聽說,你最近很忙。」
假裝看不見,也不現實,靳以寧走上前去,來到窗前,對車裡的人說,「你做個樣子就行了,不用真的跟著我。」
邊亭抬頭望了過來,「我也不想來,這是蔣董的意思,別讓我難做。」說完他扭頭,下巴點了點後排的暴森幾人,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分兩個人坐你車,剩下的跟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