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聲抬頭,片刻反應過來,「您問。」
鄭嘉禾打量了兩眼,見她略低著頭,雙手不安地交疊在一起,顯然是有些緊張,想了想,說:「你不用這麼緊張。」
明燦:「我不緊張。」
她是著急。
這戒指怎麼這麼難取!
現下戒指正好卡在她的指節上,就和她很多時候的處境一樣,進退皆是兩難,實在是難辦。
鄭嘉木似是不信,一時沉默。
明燦沒多想,面上維持著恰當的微笑,私下仍未放棄,用力往回拉了幾下稍有成效,索性再次加大了力度。
有希望。
她正想著。
聽見鄭嘉禾的聲音。
「據我所知你媽媽前些年去世了,請問是什麼原因呢?」
話音剛落。
戒指也剛好落回手裡。
明燦的心底剛升起幾分欣喜,還未完全泛開,立馬被另一種情緒替代了,苦澀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從她的身體深處直接翻江倒海往上湧上她的鼻腔。
嗓子發乾發澀。
仿佛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令人窒息。
片刻。
她握緊手心。
剛取下來的戒指堅硬且尚帶餘溫,硌得她手心發痛,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太陽穴正突突地跳,甚至感受到空氣的稀薄。
「自殺。」
她終於開口。
聲音聽著遙遠又輕盈。
「抱歉。」
這顯然是鄭嘉禾預想之外的回答,他很快想起上午岑樹對自己說的那段話,頓時便理解了他為什麼會說無法回答。
無人說話。
空氣陷入寂靜。
明燦逐漸恢復理智從方才的情緒從抽離出來,緩了緩,她問:「鄭醫生問這個……是有什麼用處嗎?」
鄭嘉禾頓默,「我原本考慮會不會是遺傳……」
明燦:「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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