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頗豐。
明燦本就身體狀況一般逛了這麼會也逛累了,剛一上樓,便直接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好一會才翻身往邊上滾了一圈,她看著岑樹正把剛買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從袋子裡拿出來往衣櫃裡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阿樹。」
岑樹頓住,「嗯?」
明燦的眼神嚴肅,「合同今天到期了。」
岑樹怔頓一瞬,「所以呢?」
明燦眉頭微皺。
所以什麼?
不等她想明白他什麼意思,便聽見他的聲音繼續,「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在法律上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他頓了頓,眼尾微挑出好看的弧度,「只是相愛的關係。」
往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明燦時常會想起那天傍晚岑樹說的這句話,世間關係千萬種,能讓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迅速成盟的不多,她的確想不出除了相愛之外更好的描述。
只是相愛。
僅此而已。
明燦就在某一個孤枕難眠的夜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她想記錄些什麼,關於她和他,關於這段只是相愛的關係,斷斷續續在平台上寫了幾篇筆記,時間就這樣一晃到了十一月。
距離明燦又一次化療結束已過去十來天,整體來看效果還行,除了較之前明顯瘦了一圈之外,看著和平常人無異,而對於她這幾個月日漸消瘦這件事,一般人都只以為是減肥成效顯著。
比如說謝彪。
自從那次在民宿匆匆一見以後,他後面閒來無事又來找她聊過幾次天,話題無非是現在疫情生意不好做之類的話,順便感嘆兩句她不用交房租就是任性,門一關就是十天起步。
明燦從來不打算解釋,隨便他怎麼想,至於說他問到她最近是怎麼瘦下來的,她倒是認真地回了一句,「少吃點就瘦了。」
「我這吃的也不多啊。」謝彪撓頭,「早上吃碗麵,中午點個外賣,晚上再隨便吃點漢堡卷餅之類的,哦對,有時候半夜餓了會起來泡個面。」
明燦:「……」
一天四頓也能叫不多。
明燦默了默,「這都要過冬了,你怎麼突然想減肥了?」
謝彪摸了摸鼻子,「這不是為明年夏天提前做點準備嘛。」說著他話題一轉,「阿樹這周回來嗎?」
明燦稍怔,「不知道。」
學校的封閉規定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依據附近實時的情況會有不同程度的調整,具體表現在有些時候憑最近的核酸陰性證明就可以出去,而有些時候必須拿到輔導員開具的出校證明。
這已經是岑樹今天第三次去找輔導員了,前兩次都因為要開會或其他事情沒碰到人,直到這次才終於見到了面。
於歆似乎是知道他找自己是要說什麼,一句話沒問,直接坐下從桌上抽出一張表遞給他,「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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