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你。”
何明轩无奈地叹气:“勋,我今天碰见沈圆只是巧合,他现在正在急救,身边也没有朋友照顾。”
“别跟我说废话!”李勋气炸了:“怎麽就那麽巧?你们碰巧见面了,然後他就碰巧突发急病送去急救?再说你不会给他朋友打电话呀,犯得著一个人在那守著吗?!”
“勋,当初是我对不起他,我有义务关心他,他现在需要人照顾。”
何明轩揉揉额头,不想在这方面纠结下去了:“确定他没事了我就回去,不要再耍别扭了。午饭打电话订餐吧,电话号码存在电脑桌面上的文本里了。”
李勋电话握得紧紧的,差点就摔了出去:“何明轩有种你今天就别回来,留在外面和他过夜好了!”
“嘟──嘟──”
把手机放回口袋,何明轩只觉得乏累。
……
“董斌,他怎麽样?”门一打开,何明轩就冲了上去。
“他没事,过一会应该就会醒过来。”
何明轩把身体靠在门上,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沈圆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里,董斌与何明轩站在门外。
“里面那人是你什麽人?自认识你以来我还没有看见你这麽慌张过。”
董斌的爸妈与何明轩的父亲有商业往来,他比何明轩大了五岁,两人认识有三年多了。
“他是我大学同学。”
董斌摇摇头,显然不信对方的话。其实他一直都在奇怪,何明轩与李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看到何明轩第一次对除了李勋之外的人这麽上心,他难免会狐疑。
“他的心脏不太好。”董斌说著,果真见到何明轩的面色紧张起来,便继续道:“他并不是真的缺氧,他的呼吸系统没有一点问题。只是因为心肌抽搐,疼到极致於是产生呼吸困难的感觉。”
疼到极致?那是有多疼?何明轩伸手抓了抓胸口的位置。
“他为什麽会突然发病?什麽原因诱发的?”
“这不是你想的那种常见的心脏病,经验来看,应该是一些外物对他造成了刺激,加上他心脏本就不好,所以导致了这种情况。”
何明轩皱起眉头:“什麽刺激?我听不太懂。”
“哦,就是你朋友以前一碰到难过伤心的事情都是什麽反应?”
何明轩想了想:“我不知道。”说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圆圆难过伤心的样子,他在他面前总是开朗明亮的。就连分手以後,他也没有见过他难受的模样。
董斌挺无奈的,只得继续解释:“一般人在遇到让自己难过的事情时,可能会感觉胸口处有不同程度的抽搐感。而照你朋友的症状来看,当他处在那种状况时,应该会胸口剧痛,过於严重时可能就像今天这样了。”
何明轩伫立在门口,董斌说完话没事人一样地走开了,独留下他一人。
推开门走进病房,看著床上的人依然在昏睡。低身抚摸他的脸庞,胸口有些抽搐。
“到底有多疼呢?圆圆,你怎麽什麽都不告诉我?”
半个小时左右沈圆醒了,何明轩倒了杯水来到他旁边:“感觉怎麽样?还疼吗?要不要喝水?”
沈圆摇摇头,观察四周,良久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进了医院。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难受过头的症状会是这样。他记得小时候他因为被妈妈打了而大哭不止,哭得止不住的後果就是最後四肢麻痹抽搐,喘不上气。
原来难受止不住的时候,也会比那时更严重的症状,看来他以後要学会适当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就像他每次哭到一定程度都会阻止自己继续再哭下去一样。
起身下床,躺太久了头有些晕。
“你干什麽?快点躺下。”何明轩想把他按回床上被他阻止了。
“我没事,我这不是住院的病,挺过来就没事了,我得回学校。”
“不行!一会必须要让大夫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你刚才快要吓死我了。”何明轩说著,就要出门叫医生。
沈圆马上拦住了他:“别叫别叫!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全身检查得多少钱啊,我又不像你那麽有钱。”
何明轩觉得心酸:“我给你付。”
沈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咱们非亲非故的我不愿意欠你人情。对了我的诊疗费是多少,我回头给你。”
说完,沈圆就开始四处看看有没有私人物品落下。
何明轩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按到床上坐好,表情是沈圆从没有见到过的严肃:“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健康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想关心你,我也认为我有义务去关心你,你想和我生分起来,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著你不管。无论如何,你都要再去做一遍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