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死了!”高文静幽幽说道。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高路爸爸当村长的时候可威风了,身体倍儿棒,没啥病没啥灾的,怎么会死?
“是真的,我昨晚打电话回家我妈说的,就前天死的,几个村合并,他爸从去年开始就不是村长了,家里田地多,有几十亩,买了台手扶拖拉机,前天装了一拖拉机芝麻去县城里卖,你也知道我们村的那条路不好走,忒窄,七拐八拐,还老上坡下坡的,结果他在上坡的时候由于没控制好力道,连人带车直接翻田里去了,拖拉机前面的铁扶手砸到他脑袋上了,当场就给砸晕了,血流不止,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高文静使劲咬了口苹果,“真甜,随心,你要不要吃一口?”说着拿着咬过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摇摇头,表示吃不下。
“太突然了!”我喃喃说道,瞬间觉得生命真的好脆弱,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说没就没了,让我想到上次我妈因为结石住院的事,那个时候看着妈妈虚弱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就疼的一抽一抽的,呼吸都感觉艰难。高路爸爸突然去世了,他们家该是多么的难过。
“要我说这也是报应,高路他妈因为他爸是村长的关系可没少在村里作威作福,我还记得在我小的时候他妈老让我妈去给他家插田、割稻子、剥棉花,不去就给使绊子,最后没办法,我家就少种一些田地,高路他妈多精明啊,种了几十亩地,自己还不用干活,每天像领导视察一样的去田地里转转,看她那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来气,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还收了个大丰收,我妈她们又瘦又黑的家里收成还不好,所以有句话怎么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惩罚高路他们家。”高文静义愤填膺的说道,脸上露出畅快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