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簡易看不見,孟翡還是給他行了個大禮:「謝謝義父,您真帥。」
快到八點,班上的聲音開始大了,到處都是問作業的。
「誰訂正數學卷子了?」
「臥槽數學還有作業?!」
「英語作文,哪個好人寫了??」
「物理最後一題算出來是多少啊??」
簡易被這動靜吵的太陽穴突突跳,乾脆扣上衛衣帽子。
余亦時剛進教室就被一群人圍住:「時哥時哥,物理最後一題。」
他把卷子遞過去,大家避開周圍密密麻麻的推導公式一直接看最後答案,哀嚎一片:「怎麼寫的都不一樣。」
余亦時不在乎這些,兀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就看見他同桌一大早就在睡覺,9月份這個天居然穿長袖。
簡易渾渾噩噩地睡了一上午,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冷,但是皮膚又很燙,好像要燒起來一樣,頭疼得快要裂開,也分不清是剛回國水土不服發燒,還是昨晚著涼發燒。
再加上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幾乎一口東西都沒吃,胃也開始疼,低血糖有種隨時要發作的感覺。
簡易四肢都無力,為了不在轉學過來第二天就因為低血糖出名,他手伸進書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這是第四節 課了,a班這節課是自習。
孟翡正閒的沒事想找人聊天,察覺到簡易醒了,立馬轉過頭想打趣他怎麼這麼能睡,卻在看見簡易的臉色時被嚇到了:「我去,你臉怎麼這麼白啊,在空調底下都能出汗?」
余亦時不經意地一瞥,視線頓住,這才發現簡易的不對勁。他從早上來一上午都在睡覺,穿的長袖,本來冷白的皮膚現在變成了蒼白。
「你怎麼了?」
簡易嗓子啞的自己都嚇了一跳:「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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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余亦時把桌子並回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簡易叼著糖,弓著身體,手不停揉肚子:「沒什麼大不了的,睡一覺就好了。」
余亦時:「你早上吃早飯了嗎?」
簡易:「沒。」
余亦時:「昨天晚上呢?」
簡易搖頭。
「牛逼,你從昨天中午之後就沒吃東西啊,要我早餓死了。」孟翡邊說,邊在書包里找吃的,「吃盒餅乾。」
「沒胃口。」
「哎呀吃點吧,你這樣會有胃病的。」孟翡把餅乾推過來,「你有藥沒有啊?」
簡易用手背試了試額頭的溫度,自己估摸了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孟翡說:「這還問題不大?我看你心是真大。」
許願也轉過來:「你要不去醫務室拿點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