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了呢?」
「複習。」
簡易聽著頭都大了:「你就沒有什麼娛樂項目嗎?比如出去玩?」
「我——」
「他不喜歡出去。」孟翡終於找到空隙,橫插一嘴。
簡易一挑眉:「那你呢,周末在家幹嗎?」
孟翡:「其實都差不多,a班的人周末都是在家寫作業複習預習做課外作業如此循環往復,不然怎麼應對考試。」
簡易:「不是吧,這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孟翡:「你可以提前習慣習慣,畢竟以後肯定更忙。」
孟翡隨口一說,忽然又想起來簡易的家庭條件,又笑嘻嘻地補了一嘴:「不過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畢竟簡少爺哪能受得了這人間疾苦。」
簡易乾巴巴地笑了一聲,下垂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
李濘的消息來了,他跨上包:「走了,下周見。」
今天等的時間有點長,到家的時候蘇阿姨已經走了,簡易環視這空蕩蕩的房子,站在玄關處半天才上樓。
手機上顯示了幾條信息,是簡洺禹發過來的。
【一切從簡:我明天回去,你媽下午的飛機。】
【一切從簡:晚上我們出去吃飯,琴練了嗎,到時候給他們露一手。】
【miss:不去。】
【一切從簡:我和你媽難得能有空,不去幹嘛?必須去。】
【miss:沒練。】
【一切從簡:我不是讓你平時多練琴嗎?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一切從簡:沒練那別去了。】
簡易把手機摔在床上,面上滿是煩躁和厭惡。
說著是出去吃飯,其實就是簡洺禹參加的商業聚會,把他叫過去就是為了讓他在大庭廣眾下展示鋼琴演奏,小時候天真啊,說是吃飯屁顛屁顛就去了,在那裡跟猴一樣被圍觀。
這個把戲用過一次他就不會再上當了,還想騙他幾次?
他下樓推開琴房的門,蘇阿姨很盡職盡責,儘管這個房間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但每天還是會打掃,鋼琴上還貼心地蓋了布防止落灰。
簡易慢慢打開琴蓋,按下一個鍵,音色依然透亮飛揚,他坐下來,憑著肌肉記憶彈了一首以前最喜歡的曲子。
很久沒彈,手生了,有些片段都不知道該彈什麼鍵。簡易撫摸著鋼琴,以前每天都要練很久,現在倒是碰都不想碰了。
他搖搖頭,退出琴房回了房間。
簡洺禹的航班很準時,上午十點多就已經到了,他站在一樓朝二樓喊著簡易的名字,無人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