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余亦時把空杯子遞給他,「你喝什麼?」
「嗯,喝可樂吧。」
余亦時正要拿可樂瓶子,卻被孟翡一把攔下:「不是,喝什麼可樂啊,都給我喝酒,這酒度數一點都不高,別給我說什麼不能喝啊。」
「……」簡易瞥頭去看余亦時,「他瘋了?」
「沒,但估計快了。」
簡易喝了一口孟翡強行給他倒上的酒,口感又酸又澀,說不上來的奇怪,眉頭都擰巴在一起。
「怎麼樣怎麼樣?」孟翡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壓低了聲音說:「這酒可是這裡面最貴的一瓶,我都沒給他們那群人喝呢。」
簡易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還……還可以。」
「那就行,那你繼續吃。」
孟翡又到那頭和人聊天去了,他盯著杯子中棕紅色的液體,這酒很貴?感覺一點都不值啊,難道是只喝了一口嘗不出來?
簡易又端起杯子悶了一大口,酸澀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口腔,感覺比第一口更難以下咽了。
他艱難地咽下酒,悶頭咳嗽了好幾聲。
這酒怎麼會是裡面最貴的,孟翡怕不是被人騙了。
「喝點可樂。」余亦時遞過來一個新的杯子,「沒喝過的。」
簡易抓了杯子就往嘴裡倒,熟悉的味道沖淡了剛剛那股怪味,他抹了一把嘴:「這酒也太難喝了。」
「那就不喝了,喝這個吧。」
剛要應下,他看到坐在對面的姬世平面不改色地幾口喝完杯子裡的酒,贏得身邊人一陣驚呼。
「臥槽雞翅,看不出來啊,酒量可以啊。」
「不愧是班長大人啊,牛逼!」
?
簡易懷疑人生地轉頭看向余亦時,問:「你也能喝酒?」
余亦時捏了一下關節:「不能。」
那就好,總有人陪。
許願按耐不住好奇心也嘗了一口那瓶酒,當即就吐在了紙上:「一股什麼味。」
佀好好端起杯子要喝,許願連忙攔下她:「你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就嘗一口。」
「不行。」許願態度堅決,拿過桌底下的大瓶果粒橙,「要喝就喝這個。」
佀好好拗不過她,最後還是乖乖喝了橙汁。
孟翡選的這家店口味確實不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a班的男生光是喝酒就喝了個半飽,最後剩下了半桌子的菜,孟翡皺著眉:「還剩這麼多,打包回去也沒人吃啊?」
「給我吧。」余亦時把菜撥到打包盒裡。
「啊?」孟翡喝了一肚子酒,腦神經被酒精麻痹,反應遲緩,「哦對對對,你拿去餵貓。」
餵貓?簡易站在一邊想,哪有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