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簡易憋不住了,肩膀不斷顫抖著,笑的前仰後合,「不是吧,背這個?」
「還不是老柯。」孟翡黑著臉,「說什麼這首詩簡單好記,既不占我們的腦容量,也不耽誤上新課,兩全其美。」
簡易再次刷新了老柯對教學進度的執著,舉了個大拇指:「她是這個。」
「我的一世英名啊,還被錄下來了。」
「這還有視頻?哪呢,給我看看。」
「在我手機里呢,回去發你。」
簡易笑眯眯地回了一聲好,側頭看余亦時。余亦時站在方陣里,和別的人一起面對全校背《詠鵝》,太期待了。
余亦時感受到他的視線,看他笑的那麼燦爛,一看就沒安好心。
「又想幹什麼?」
「看看你唄。」簡易笑著,「看看我同桌背詩時候的光輝面貌。」
「……」
果然沒安好心。
余亦時嘆口氣。簡易身上好像有個光環,也可能是因為他笑著,頂著這麼一張臉要幹壞事的話很難讓人防範、生氣。
看著簡易笑,他的嘴角也下意識跟著上揚。
「你們體育課練的怎麼樣?」柯景問。
「這還用說,年級第一,穩了。」孟翡拍著胸脯。
「行,我就信你鬼扯。」柯景說,「我等著到時候看。」
「放心吧!」
還是老樣子,就算是天塌了、明天世界末日了,別的老師可能不管,但柯景一定會布置作業。這周又是十幾張紙的練習和四張卷子。
「這門幾張卷子,那科十頁練習。」孟翡邊收拾書包邊吐槽,「就這作業量,我運動會能活著站在那沒猝死就已經是奇蹟了。」
姬世平已經收拾好了,背著書包來找他們,聽見孟翡的抱怨也只是一笑:「這麼久了還沒習慣啊,再說你什麼時候不是早上來補作業?」
「不抱怨幾句心裡不舒服。」孟翡拎上書包,「時哥,走不走。」
「李叔來接你?」余亦時先問了旁邊慢悠悠收拾的人。
「不來,自己回去。」簡易靠著牆擺弄手機,「在下導航,你先走吧。」
之前在國外還好,租的房子離學校近,平時出去也都是打車,現在沒了余亦時,簡易這個資深路痴是絕對離不開導航的。
「余亦時,那我們走?」
「你們先走吧。」
「行。」幾人告了別,背著書包走了。
「你幹嘛不跟他們一起?」簡易從手機里抬頭,茫然地和他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