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翡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要不是剛剛被余亦時退回去他巴不得臉貼著手機屏幕:「誰啊誰啊?」
「我在威斯敏斯特的好朋友。」
「居然會說中文。」孟翡很是驚奇,「說得還挺好。」
「那是,馬弗里克確實很有語言天賦,之前還喜歡中英混雜的,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許願:「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啊,什麼交換生?」
簡易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肉丸,漫不經心地回答:「哦,是威斯敏斯特和淮城一所學校舉行的活動,交換學習環境,簡洺禹和副校長好像有點關係,我就讓他把馬弗里克換過來了。」
「臥槽,你說的怎麼這麼輕鬆啊。」孟翡學著他的語氣,「我就讓他換過來了。」
余亦時默不作聲地吃飯,聞言也笑了一下。
「又來了是吧。」簡易威脅似的朝他扔了個東西,孟翡一手接住,結果是顆大白兔。
「什麼鬼,你那架勢我還以為你起碼要給我扔個榴槤味的糖熏死我。」孟翡兀自剝了糖紙,往嘴裡一扔。
簡易嫌棄地皺眉:「我可不會在身上放那種毒藥。」
許願:「什麼毒藥,我覺得榴槤就挺好吃的。」
孟翡:「?!臥槽許願,看不出來你這麼重口味啊。」
許願:「……你欠揍是不是。」
眼看這對冤家好像又要開始一輪新戰況,簡易連忙把凳子往後退,遠離「紛爭」。
身邊人也有了動作,簡易轉頭一看,余亦時也和他一樣,選擇遠離。
「接著。」簡易隨手拋過去一顆糖,余亦時穩穩接住,兩人雙雙抵著教室最後的牆,這距離硬是整出了一點看電影的感覺。他們嚼著糖,觀看前桌每日不知第多少次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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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前一天收到馬弗里克的消息,作為交換生他們周末就會從英國飛往淮城。
他起了個大早,做足了準備來到淮城機場接他們。
機場他簡直不能再熟悉了,這麼多年來來回回走了多少機場,找到位置之後就在接機口等待大廳坐下。
閒來無事,他開始打量起淮城機場,不禁想到了九月剛從倫敦飛回來的自己。
剛一落地就被簡洺禹送到秩行,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真不愧是黑心的資本家。
雖然是上午,但淮城機場的人流量比簡易剛回來的那時候少多了,座位大片大片地空著,簡易乾脆一個人占了一排,躺的非常舒服。
盯著機場頂發了會呆,盤算著也該到降落時間了。
手機被放在了頭頂那張座位上,找准位置按了指紋,隔空呼叫Siri,讓它幫忙打開了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