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錘子啊,誰起的名字??簡易內心絕望,真是扯都扯不出來。
余亦時問:「難道不是我們?」
「嗯……嗯?你知道?!」
「嗯。」
簡易腦子有點短路,余亦時居然知道??
「你看帖子了?」
「昨天你發完那條信息的時候,我想你是不是又看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一進去就看到了,還在置頂,想不看到都難。」余亦時用手機打開那個帖子,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介意嗎?」
簡易根本無所謂,他總不能說自己還挺愛看她們的分析。
余亦時瞭然:「那就讓她們磕吧。」
這句話輕飄飄地砸進簡易心裡,心湖「咚」的一聲響,而後緩緩沉入湖底。
耳尖不受控制地發熱,溫度一直蔓延到後頸,簡易感覺整個人都在冒汗。
為了不被余亦時發現,用左手把蓋在頭上的外套又拉了拉。
「開了空調,這樣不熱麼。」余亦時很輕地碰了碰簡易的腿,哄道:「別悶著了。」
簡易很沒主見地哦了一聲,把外套拿下來放在腿上。
「轉過來。」
下一秒,余亦時的手貼上簡易的額頭,他的手還有點冰,冷的簡易縮了一下,「幹什麼?」
「耳朵這麼紅,發燒了?」
「沒有!我熱的!!」
簡易說著就要掰他的手,被余亦時捉住手腕,眉眼一凝:「這怎麼搞的。」
睡了一上午,簡易又有意把右手遮住,手背上的燙傷這才被余亦時發現。
簡易不想承認是自己沒帶手套被微波爐燙的,聽上去很傻,支支吾吾半天。
昨天晚上的紅腫雖然消下去一點了,但還是很刺眼。
徐雪常年在廚房和烤箱微波爐鍋碗瓢盆打交道,被燙也是在所難免,余亦時幫徐雪處理得多了,又看了一眼簡易的手背,已經知道個大概了,他用食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問:「疼麼?」
余亦時的手好涼,在他手背上那樣蹭,簡易感覺比昨晚上塗的藥還管用。
「塗了藥就不疼了。」簡易也覺得瞞不下去了,如實交代。
「廚房殺手。」余亦時聽完這麼評價,繼續用指腹掃著那一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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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合唱團演奏時間近在咫尺,大家已經排練了兩周多。
表演服最後這麼決定:合唱團上身白色禮服襯衫,男生黑色長褲,女生百褶裙,外面再套個禮服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