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兩盤意面很快端上來,還淋了醬,看上去真的不錯,余亦時卷了點面,對他的手藝點頭表示肯定——但只有這一種而已。
簡易邊吃邊刷手機,許願在朋友圈裡發了他們出去玩的照片。星元街口熱鬧非凡,廣場中間立著一棵巨大的聖誕樹,上面彩球絲帶裝點地很漂亮,樹頂還立著一顆許願星。
「你要是去了就好了,可以在外面吃大餐,不用吃我這滋味寡淡的意面。」簡易給許願的朋友圈點了個贊,卷了卷面說。
「你也應該去。」余亦時淡聲說。
簡易盯著盤子上的空白,用筷子戳了戳面,沒說話。
吃完飯時間已經不早了,直逼十點半,晚飯都該叫夜宵。
簡易瞄了眼鍾,懶懶開口:「你什麼時候回去?」
余亦時不動聲色地問:「你要睡覺?」
「不是,」簡易朝外面揚了揚下巴,「都這麼晚了,阿姨不擔心你?」
「擔心我什麼?」
「比如擔心自己兒子太帥,這麼晚在外面亂晃會不會被小姑娘看上啊,瘋狂點兒的死活拉著你不讓你走啊,管你要聯繫方式啊……總之在外面很危險。」
「不會。」余亦時終結了簡易的天馬行空,「我和我媽說過了,在你家,她很放心。」
在我家就很放心?不怕我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操不能再想了。
「你穿這麼少,回去路上不得凍死?」簡易緊急打散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嗯。」余亦時低頭不經意地扯了扯領口,簡易看到了他一閃而過的鎖骨。
我操,他怎麼就穿了一件??
余亦時:「那你能收留我麼。」
簡易:「好……」
余亦時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他微微上揚又硬生生被壓下來的嘴角:「謝謝。」
倏然清醒的簡易:「??」
等會兒?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余亦時觀察了他一會兒,然後站起身要出門。
簡易一驚:「你上哪兒去?」
「回家。」余亦時淡淡道,「不打擾你了,你趕緊睡覺吧。」
簡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又看看余亦時身上的一件衛衣,覺得他瘋了:「你穿這麼少,出去當冰雕?」
余亦時半垂著眼皮看他:「那怎麼辦。」
「……」簡易一咬牙,「我收留你。」
「好,那我和我媽說一聲。」
二十分鐘後。
「簡易。」余亦時喊他。
「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