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應該也算賄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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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的時間飛快,三天一眨眼就過去了。最後一門交卷鈴聲打響,大家非但沒鬆一口氣,反而更提醒吊膽了。
孟翡精神感覺已經不太正常了,把筆一摔:「這他媽考個屁!」
大家都以為語文卷那個難度是個意外,沒想到出卷老師真的給他們憋了個狠的。
理科正常難度,文科難度全部上升了起碼三個點,沒有超綱,但是把題目含義翻了個番,首先沒看懂題的就已經先抬下去了。
學生心裡吐了一口血說這尼瑪還不如超綱呢,好歹大家都不會。
英語課代表精神恍惚:「我感覺郭沁年看到我的英語卷子會起殺心。」
「先別說郭沁年了,我現在連柯景都不敢見。」項玉是柯景的政治課代表,「我要完。」
a班雖然比其他班學生和老師關係要好很多,但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課代表必須是這科成績最好的那個。有新同學上來a班要是人這科成績比原來的課代表好,立馬就換。
當時很多老師都想要余亦時當自己課代表,做事穩妥而且排名一直穩定在年級第一,不用像其他老師一樣每次一換班還要和新課代表磨合交代工作。
為什麼余亦時現在是數學課代表呢?
因為當時老師確立下這個規矩的時候是中午午休,柏夕月上午沒課,下午剛要進辦公室就聽見了,連包都沒放下當機立斷就去了教室,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宣布余亦時是數學課代表,捷足先登。
余亦時對此沒什麼態度,當就當吧,以至於後來老師來問余亦時的時候他就點頭了。
柏夕月這個騷操作把其他老師氣的表面你牛批,內心媽媽批。
課代表這個職位平時也很煩,尤其對於a班的課代表來說收作業就是首要頭疼的。a班髮捲子跟不要錢似的,每次收都收的眼花繚亂。
但也不是丁點兒好處都撈不著,平時上課每個人輪流挨罵老師會對自己的課代表寬容一點,不輕不重地說兩句就過去了。
但要是考試退步,面臨的將是狂風驟雨。
「一想到自己不是課代表,心情都好一點了。」
之前還因為課代表上課能少挨罵的人現在瘋狂出氣,他們寧願被家長罵個狗血淋頭也不願意站在辦公室面對面和老師親密接觸。
想想那場景……
除了余亦時,課代表們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a班傳統,考完一門扔一門,但總有些人執著於考完試對答案,為了整治他們,其他人定了個規矩:所有要吐槽的要對答案的全部留到考完最後一門再說,答案自己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