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應該會答應的。」
他拿著手機推開陽台的門,撥出電話。
「餵?」
「是我。」簡易冷冷道。
「我知道。」簡洺禹聽上去心情不錯,「我看到你的成績了,考的很好,鋼琴我立馬就找人……」
「鋼琴我不要了。」
「……什麼?」簡洺禹語句一頓。
「你不是說讓我考好一點就給我重新買鋼琴麼?」簡易盯著陽台上徐雪養的多肉說,「我不想要鋼琴了,我要換條件,你沒意見吧?」
「沒有,當然沒有,考得好要什麼我都給。你想換成什麼?」
「我下周和同學去三亞玩10天,過年你和我媽回來麼。」簡易問。
「出去玩可以。過年我們是打算回去的,回你外婆……」
「我不去。」簡易打斷他,「出去玩和這項都算在我的條件里,過年我哪也不去,你們也別來找我。」
簡洺禹停了幾秒:「小易,過年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別跟我講這些狗屁道理,你同不同意?」簡易懶得和他掰扯了,乾脆攤平了說,「我年級前十這個排名已經給你掙了不少面子吧?我這個工具的價值發揮了,你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
那頭的簡洺禹笑了一聲,好一會兒才說:「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啊,看的相當明白。行,我同意了。」
「開學之前我不想看見你們兩,你自己和我媽解釋。」
「可以。」
「就這樣,掛了。」
簡易剛準備掛斷,簡洺禹說了一句話,「簡易,你越來越像我了。」
「嘟」對面掛了。
簡易瞳孔一顫,舉著手機半天沒動。
簡洺禹說,他越來越像他了。
余亦時一直在客廳看簡易在陽台打電話,見簡易表情不對,走到陽台拿過他的手機——手機早就熄屏了。
「他說什麼了?」這個人根本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余亦時根本連個全名都不想叫。
簡易動了動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說,他說我……說我越來越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