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都被吸引去看兩人的結婚證了,孟翡逮著簡易問個不停:「當年為什麼突然轉學了?你轉就轉幹嘛還把我刪了,你不想和我做兄弟了?!你是出國了嗎?去的哪?讀的那所大學?什麼時候回來的?」
簡易被孟翡連環炮似的動靜擾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趕緊夾了塊排骨到他碗裡:「吃飯時候少說話。」
「哥們擔心你啊!」
簡易省去一些不重要的細節,挑了些說:「當年……家裡原因。去的美國,史丹福大學,在秩行100年校慶的時候剛好回來,其實撞上你們了,但我先走了。」
孟翡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們一去找老柯就看見有個人走了,後面時哥就追過去了。」
「老柯真不夠意思,居然還騙我說不是一屆的,我還真以為是她其他屆的學生呢。」
簡易笑了笑。
對他來說,柯景這個回答才是最夠意思的。
一群人中午一頓飯吃完,這裡距離秩行很近,步行到了學校大門口。
「不是,我們怎麼進去啊?」董何畢看著緊鎖的大門,「保安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去的,社會成員不得入內。」
許願歪著身子往保安室裡面看:「跟他通融通融?」
「除非他想被扣工資。」陶天意涼涼道。
一大群人正發愁,門內不遠處忽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碎花長裙,披著波浪卷長發的身影。
「誒?那是……」許願眯著眼打量,「好眼熟啊……」
佀好好:「好像是柏夕月。」
「柏夕月好說話啊,」孟翡腦子飛速旋轉,「怎麼讓她過來呢?」
校園內的柏夕月手上拿著一杯果茶,正在看手機。本來已經準備拐進校園樓了,也許是被一群人的視線注視似有所感,在上台階時轉頭看見了那個最顯眼的粉毛。
她覺得有些熟悉,茫然低頭,看見了手機相冊里剛剛還在選的美甲款式圖。
……
孟翡本以為無望了,沒想到柏夕月走進保安室說里幾句,保安就開了門。
其他人還在懵,直到看到了柏夕月在悄悄朝他們打手勢:「愣著幹什麼,趕緊進去啊。」
保安室用的是深灰色的玻璃,一群人貼著牆貓著腰就這麼鬼鬼祟祟地進了門。
脫離保安的視線範圍後,大家對視一眼,感覺自己剛剛好像小偷進家。
「一大群人站在那生怕不被看見。」柏夕月不急不慢地跟了上來,視線落在簡易身上,「捨得回來了?你這小孩,說走就走了,你知道沒人幫我挑美甲我是怎麼過的嗎?抽籤!」
「我作證!」孟翡舉手示意,「當時沒選到自己滿意的還得把剛剛抽到的那根簽扔了,抽到滿意的為止。」
「就你話多。」柏夕月笑罵道。
「老師還是這麼年輕漂亮。」簡易嘿嘿笑道,「一點都沒變。」
柏夕月掃過一大群人,看到了她以前最引以為傲的數學課代表。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敏銳地發現了兩人手上戴著的戒指,略帶詫異地挑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