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泠玉說,「等你養好病吧,不急,時間多得很。」
蕭經聞很有眼力見,站起來,說:「我扶你上樓吧。」
於是畫面有點像『侍兒扶起嬌無力』,尤其林從沚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踉蹌了下,蕭經聞保護性地環住他腰。那邊林泠玉別過頭,可能真的需要一杯紅酒。
回去二樓臥室里,關上門,臂力斐然的蕭經聞把人慢慢放在床上。臥室里有個直飲機,他給林從沚接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
這時候他才打量了一圈這個臥室。其實什麼都不缺,空間也蠻大的。床、衣櫃、書桌、茶几和陽台。
但林泠玉的話也可以理解,他樓下就是工作區域,這實在太不『生活』了。
「怎麼了?」林從沚見他看著陽台的方向發呆。遮光簾關著,其實什麼都看不見。今天外面上午下了些雨,這會兒已經停了。
蕭經聞搖搖頭:「你媽媽很在乎你,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不夠舒適,不像個家。」
「是啊。」林從沚半靠在枕頭上,「父母輩的都覺得人還是要住在一個房子裡。」
蕭經聞冷不丁地說:「我給你買套房吧。」
「……」林從沚沉默了。
「不好意思。」蕭經聞抿抿嘴,「我有點急了。」
「你急什麼?」林從沚哭笑不得。
「我怕你媽把你拐走了。」
「你自己聽聽呢。」林從沚邊笑邊咳嗽,「把水端給我。」
「噯。」蕭總立刻走過去。
第17章
樓下展廳里,林泠玉瞧著空蕩蕩的牆,喃喃道:「落魄成這樣了還要開畫廊。」
張渺說:「不是的,老師,這陣子雨水多,我們的畫都存到Gleam的倉庫里了。」
「喔,原來是這樣。」林泠玉點頭。
張渺對林泠玉很好奇:「老師,您有想過回國內發展嗎?」
「這個啊,有想過,畢竟國內的飯菜這麼好吃。」林泠玉在展廳溜達了一圈,最後翻了翻畫冊,說,「但很多事情我已經習慣了,有了朋友、事業和穩定的收入。可能未來吧,在一個地方呆厭倦了就會離開的。」
「真好。」張渺嘆氣。
「哪兒好了。」林泠玉的咖啡喝完,將空紙杯丟進垃圾桶,「西班牙小偷一個個跟魔術師似的,過馬路的時候我拿眼睛盯著他,我死盯著了,走出兩步還是把我錢包偷了。他們不僅手速快,還會玩心理博弈,知道你盯著他,擺出一副『哎呀那我今天就不偷你了』的樣子,最後還是偷了。」
張渺哈哈哈地笑起來:「真是離譜……您還想喝點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