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放手。」顧舒晗的語氣仍然清清淡淡,卻變得比先前更冷了。
她可以不計較柏驥先前那些幼稚的行為,但柏驥充滿侮辱和輕-蔑的話語,讓她的忍耐,已經快要達到極限。
偏偏,柏二少不知道。
於是,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他聽到了「喀」的一聲,那是骨頭被折斷的聲音。
柏驥疼得慘叫一聲,跌倒在座位上,疼得滿頭大汗。顧舒晗就那樣站著,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他:「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也難怪有柏家的保駕護航還籍籍無名。柏二少,你也不過如此!」
柏驥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一雙眼睛怒視著她。
「怎麼,不服氣?那你說說,除了玩女人和逞威風之外,你還會幹什麼呢?作為政府工作人員,你參與過什麼重大的決策嗎?你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嗎?你有什麼值得別人稱讚的能力嗎?沒有,你什麼都沒有!你的一切,都靠你的家族給予,你的威風,都是靠『柏二少』三個字撐起來的!離開柏家,你什麼都不是!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鄙視我?有什麼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柏家的少爺,所以,無論你看中了誰,那個人都該乖乖的跟了你,從了你?就因為你是柏家的少爺,所以,其他所有人在你面前,都該卑躬屈膝?」顧舒晗驟然湊近柏驥:「剛才的威風逞得還痛快嗎?以後也可以繼續,繼續躲在柏家的光環之下,當一個酒囊飯袋。看看表面上對你恭敬有加的那些人,背地裡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
「你說什麼!」如果說,剛才柏驥還只是惱怒於顧舒晗的不識好歹,現在,他徹底被顧舒晗的話激怒了。一直以來,外界的人總是在拿他和柏煜做比較。他雖有幾分才幹,卻總是被遮掩在柏煜的光環之下,顯得平平無奇。
一直以來,他最恨別人說他是庸才,說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柏家得來的。偏偏顧舒晗,毫不留情地戳在了他的痛腳上。
「不是嗎,少爺?如果不是柏總理不肯把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又怎麼會為了從我這裡套出消息,而演了這麼一場戲?」
柏驥的瞳孔縮了縮:「你都知道了。」
「是啊,不知道的一直都只有你。」顧舒晗的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本想給你留些面子,是你自己要把自己的面子往地上踩的。奉勸你一句,柏二少,在你把別人當成傻子的時候,你在別人的眼中,更像個傻子。以後,別來惹我!」
說完,顧舒晗就快步從門口走了出去。她的時間很寶貴,如今工廠中的員工們也在爭分奪秒,她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一個蠢貨身上。
她現在簡直恨不得一分鐘掰成兩半來用,所以,她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這麼閒,閒得淨做些無聊透頂的事。
「通知柏大少,讓他把他家弟弟接回去。」在走出門的一瞬,顧舒晗這麼對她周圍的保鏢們說道。一直以來,她對柏煜的稱呼都是柏少,或者直呼其名。這還是她第一次稱柏煜為柏大少,可見是真生氣了。
保鏢們面面相覷,打了別人家的孩子,還這麼囂張地主動通知別人的家長,顧小姐,也太牛了吧?不過,他們怎麼有種……做的不錯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