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安三十多歲,身材不算很高,但非常壯實,看起來就像個鐵打的漢子。他的妻子前兩年去世了,也沒給他生下一男半女。妻子去世之後,他就一個人過日子,有人上門提親,他說暫時還不考慮續弦。
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這個孫興安其實本來是個“倒插門”的女婿,以前沒錢的時候,沒少受老婆的氣,現在老婆死了,自己也有錢了,都猜測他是想過一過“幸福單身漢”的生活。
四五個人正在柳樹下閒聊,遠遠看到孫興安拎著酒肉走過來,一個叫二狗子的人站起來,遠遠的笑著對孫興安說道:“孫大哥,這又買酒買肉的,一個人的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啊?”
孫興安一笑,然後回答說道:“怎麼,就許你們老婆孩子熱炕頭,颳風下雨有人疼,我這個光棍兒漢,每天累死累活的,偶爾買點兒酒肉,慰勞一下自己的腸胃也不行啊?”
其餘的人聞言都笑了起來。二狗子笑道:“孫大哥,看你這鐵打的身板,也不趕快找個女人,晚上長夜漫漫,恐怕這滾床板兒的日子不好熬吧?”
孫興安呵呵一笑,諧謔的對二狗子說道:“那你要是真這麼認為的話,晚上就讓你媳婦到我家去串個門兒怎麼樣?咱們兄弟這麼多年的交情,我想你還不至於那么小氣吧?”
年齡相近,又是本鄉本里,大家平時開玩笑慣了,二狗子也不著惱,他依然笑著回答說道:“只要你捨得給錢,晚上我就讓我媳婦兒去你家串串門兒,正愁家裡的生計沒著落呢!”
二狗子的媳婦正好從家裡出來,他聽到丈夫的話,一下子就紅了臉,上前揪著二狗子的耳朵一頓臭罵。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孫興安笑著向自己的家走去。
孫興安的家也是新蓋的宅院,雖然不大,但是一個人住倒是顯得太寬敞了。此時天色已經不早,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他自己親自下廚,把從鎮上劉屠戶那裡買來的腰花切好,做了一道“爆炒腰花”,又裝了一盤炒好的花生米,然後拿起碗筷酒杯,自斟自飲起來。
別人不知道,孫興安其實也不是每個晚上都自己滾床板兒,他去年搭上了一個姓白的寡婦,那寡婦身材豐滿,長的也還算漂亮,兩個人很是膩了一陣子。但是一年多了,孫興安感覺有些膩了,但白寡婦卻老是纏著他不放,這兩天覺得有些腰膝酸軟,所以買了些腰花準備好好補一補。
以前孫興安的老婆活著的時候,沒少給孫興安氣受。孫興安畢竟是倒插門的女婿,在這個家裡也只能忍氣吞聲。後來他拉起了一隻工程隊,開始拼命的掙錢。錢這東西,是男人的膽和腎,沒有錢,男人只能窩囊的活著。
其實他覺得現在的日子也不錯,自己的工程隊有了些名氣,掙錢也多了起來,如果感覺累了,喝點兒小酒兒,美美的睡上一覺,第二天又生龍活虎了。覺得寂寞的時候,晚上就偷偷到白寡婦的家,兩個人顛鸞倒鳳一番,那偷偷摸摸的感覺倒是十分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