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戴曉天夫婦,劉月珍和李玉堂夫妻坐在客廳里,兩個人的臉色都陰沉的嚇人,所有的下人都遠遠地躲開,沒有主人的召喚,他們不敢靠近客廳,生怕成為那“被殃及的池魚”!
劉月珍一動不動的靜坐良久,突然對丈夫說道:“李玉堂,我現在真恨自己當時心慈手軟,答應你留下那個孽種,如今他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害我女兒發瘋,誤我女兒一生,你說該怎麼辦?”
李玉堂滿臉愧疚悔恨之色,他想了想,用一種沉重無比的語調回答說道:“月珍,這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也是最對不起清兒的人,這一點我絕不否認!但是,懷山這孩子你我從小看著長大,應該知道他不是這樣禽獸不如的人啊?”
劉月珍冷笑一聲,然後說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當初你趁我身懷有孕,不也幹過這樣的醜事?也是因為你,清兒不足月就早產,我再也不能生育!現在,那個賤人給你生的兒子,比你這個爹更勝一籌,竟然禽獸到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事到如今,你還為他辯解,李玉堂,你真是太讓我寒心了!”
她狠狠地瞪著李玉堂,咬牙切齒,面容扭曲,語氣充滿了控訴和指責,仿佛已經傷心到了極點,也絕望到了極點。
李玉堂面如死灰,事到如今,痛苦、自責、悔恨……像無數把尖刀把他的心臟割成了碎片,他無法承受,也無法化解,只想找個每人的地方好好清靜一下。
他霍地站起身來,腳步像旋風一樣走到院子裡,然後打開車門上車,發動汽車衝出家門。他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用酒把自己灌醉,然後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劉月珍站在窗邊,看著李玉堂衝出家門,她的臉色更加陰沉,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丫鬟小桃來到廚房裡,找了個藉口支開廚房的人,她看著那些給李懷山準備的飯菜,猶豫了片刻,轉身看四周無人,然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紙包,把裡面的灰色粉末撒在雞湯裡面……
“小桃,你不看著小姐,怎麼跑到廚房來了?”一個聲音從小桃背後傳來。
小桃嚇了一大跳,她連忙把紙包緊緊地攥在手心裡,然後回頭一看,來的正是管家李榮,而這個李府的大管家,正用一種疑惑的眼光看著自己。
小桃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自然,她緊張地說道:“哦,李管家,夫人讓我到廚房給小姐做些燕窩粥,現在夫人正親自看著小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