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房子在太湖邊上,風景異常秀麗,房子裝修的同樣是富麗堂皇,只是離市區遠了些,不過確實是個養病的好地方。
顏如玉依舊用梅花神針給李清治病,李清雖然還是神志不清、眼神渙散,但情緒好像穩定了很多,至少不再發瘋似的大喊大叫。
施針完畢,顏如玉給李清號了號脈搏,然後又囑咐了劉月珍和小桃幾句,讓她們照顧好李清,按時給她服藥,這才坐車返回家中。
夫妻二人剛剛跨進院門,遠遠看到巡警馬二正在院子裡焦急地走來走去,他看到戴曉天回來,立刻跑過來說道:“戴探長,出大事了,局長讓我找到你之後,趕緊帶你去警局見他!”
戴曉天連忙問道:“出了什麼大事這麼著急?”
馬二回答說道:“今天早上,我們收到一封匿名告狀信,信上說,湖州李家的公子李懷山的死有蹊蹺!”
戴曉天聽了馬二的話,立即問道:“湖州李家?是李玉堂的家嗎?”
馬二點點頭,回答說道:“不錯,正是湖州首富李玉堂的家,那封匿名信也不知道是誰投在郵局的信箱裡的,字都是報紙上的字剪下來粘在白紙上的,上面只有一句話:‘李玉堂的兒子李懷山死的蹊蹺’!”
戴曉天確實有些吃驚,他昨天剛和夫人顏如玉說李家可能要出大事,今天竟然就聽到這樣一個消息,他皺著眉問道:“早上發生的事,怎麼到現在才來通知我?”
馬二回答說道:“李玉堂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但是富商,而且在官面上也很有根底,我們總不能因為一封匿名信就去調查他吧?接到告狀信之後,局長本來也沒當回事,只是讓我去李府看看,李懷山是不是真的死了,可我過去一看,李家真的在準備喪事,而且我打聽了一下,死的真是公子李懷山!接下來我又打聽了一下,都說李懷山只有十七八歲,而且平時身體很好,而且品行和學業也都很不錯,據說放完假,就要和他姐姐李清去上大學了,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死去!”
聽了馬二的話,戴曉天的腦袋裡頓時畫滿問號,李家各種奇怪的表現頓時一個個排列串聯起來:大小姐發瘋、她那奇怪的喊叫,李玉堂夫妻的閃爍其詞,管家李榮的神秘言行,今天又換了一棟宅子診病,李玉堂的兒子蹊蹺的死去……
最吃驚的還是顏如玉,昨天丈夫說李家要出大事,她還根本不信,但是今天就得知李家公子死的蹊蹺,聯想到李清身上的那些奇怪的瘀傷痕跡,她覺得這件事確實不簡單,有必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丈夫戴曉天,也許有助於他查案。
顏如玉把戴曉天叫到一邊,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耳語幾句。
戴曉天聽了很吃驚,他立刻根據所知內容,產生了一個推論,但這個推論太荒唐,他努力說服自己: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呢?我還不是不要胡思亂想了,否則一旦傳揚出去,壞了人家名聲,我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