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連忙說道:“李先生,對不起啊,又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李玉堂搖搖頭說道:“沒事麼,只是家門不幸,接而來三遭遇橫禍,小女的病還沒有好,如今我唯一的兒子又死了,我們李家恐怕是後繼無人了!”
戴曉天說道:“李先生,我還要冒昧地問一句,李小姐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得了病?”
李玉堂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回答說道:“都是冤孽,不足為外人道啊,說起來讓人心痛,還是不要再提了!”
戴曉天見李玉堂的反應都很自然,他不由得想道:“難道李家發生的事情都是意外,而我卻多心了?”
邢德宇問道:“李先生,要不要讓我們警察局介入,把這個搗亂的人找出來,然後關到牢里去?”
李玉堂擺擺手說道:“邢局長,這樣的小事不用麻煩你了,李某自己能夠處理!”
邢德宇點點頭,然後說道:“好,那李先生,我和戴探長就不多打擾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話,或者有人找麻煩,我們湖州警察局一定會全力幫忙!”
李玉堂說道:“謝謝邢局長,現在我正在辦兒子的喪事,心情沉痛,等過些日子,我會專門邀請邢局長和戴探長小聚一下,算是感謝一下二位的關心!”
邢德宇和戴曉天起身告辭,李玉堂和管家李榮親自送到門外。
看著邢德宇和戴曉天走遠了,李榮才轉身對李玉堂說道:“這個寫匿名信的人,一定是我們府上的下人,老爺,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這人找出來,然後把他趕出去?”
李玉堂擺擺手說道:“不用,那樣做反而更引發下人們的猜測,你只要把所有的人集合在一起,然後用重話點點他們也就是了,我李玉堂待他們不薄,我想還不至於有人誠心和我們過不去!”
李榮皺著眉問道:“這是不是太便宜告密的那個人了?”
李玉堂看了看李榮,然後回答說道:“這裡面的事情,你我都一清二楚,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穩住人心、保守秘密,否則不但我李玉堂今後沒臉見人,就是我列祖列宗的名聲都給丟光了!”
李榮嘆了一口氣說道:“好的,我明白了老爺,我這就去立刻按您的話去安排,保證不會再有人敢鬧事!”
李玉堂點點頭,然後轉身向靈堂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心裡想道:“懷山,你不要怪爹,我這樣做也是無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