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正在前廳坐著等候,見到戴曉天出來,連忙迎上去說道:“戴探長,李家別院死人了,李夫人和一個丫鬟都上吊自殺了!邢局長已經帶人趕過去了,他讓我用車來接你,咱們趕緊過去吧!”
戴曉天也來不及仔細詢問,著急地說道:“走,咱們這就過去!”說完,他和夫人顏如玉以及馬二,飛快的向門外走去。上了汽車,戴曉天讓司機加快速度,汽車飛快的向李家太湖別院而去。
來到李家太湖別院,警察局長邢德宇早就趕到了,門口已經安排了警察站崗。顏如玉下車,直接奔李清的房間而去。
戴曉天見了邢德宇,立刻上前問道:“局長,到底是什麼情況?”
邢德宇皺著眉、苦著臉回答說道:“李夫人和丫鬟小桃被人吊死在房中,現場我已經勘察過了,沒有任何痕跡,甚至連一個腳印也沒有留下!”
戴曉天連忙說道:“局長,我想再去現場看一看!”
邢德宇一揮手說道:“走,我就等你來了,也許只有你能看出什麼線索!”
兩人先奔劉月琴的房間而去,還沒有進門,就聽到李玉堂的哭聲:“夫人——夫人啊,都是我害了你啊……報應啊……這都是報應啊……”他的哭聲悽慘無比,充滿了悔恨和自責。
進了房間之後,戴曉天看到李玉堂正伏地痛哭,他的管家李榮在一旁努力勸解。抬頭一看,劉月琴的屍體被一條麻繩掛在房樑上,她瞪著眼睛,好像死前遭遇到了極為驚恐和難以置信的事情;樣子齜牙咧嘴、吐著舌頭,和一般被吊死的人一樣的面容恐怖。
邢德宇說道:“曉天,你看看這條麻繩,一頭打著活結,套在死者脖子上,另一頭則拴在柱子上,這明顯是兇手把人活活勒死的!”
戴曉天點頭說道:“是的,這些我都看到了,我只是覺得奇怪,兇手幹嗎不偽造個自縊的現場,卻這麼囂張、這麼明顯的把人吊死呢?”
邢德宇搖了搖頭說道:“這咱們可不知道,也許是怕麻煩吧!”
戴曉天想了想又問道:“局長,別院裡有沒有損失什麼財物?”
邢德宇回答說道:“我看沒有什麼翻找東西的痕跡,還不知有沒有財物損失!”說完,指了指李玉堂和李榮說道:“這主僕二人自從來了,就是一個伏地痛哭,另一個在旁邊勸導,都快一個多時辰了,還是這個樣子!”
戴曉天又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邊,確實連一點線索也沒有找到。他對邢德宇說道:“局長,咱們到另一個案發現場去看看吧!”
邢德宇答應一聲,帶著戴曉天又到丫鬟小桃的房間去察看。小桃的死亡現場與劉月琴的死亡現場幾乎一模一樣,麻繩的一端打著活結,另一端繞過房梁拴在柱子上,把屍體高高的掛起來。甚至兩具屍體的表情都一模一樣,都是睜大眼睛,齜牙咧嘴,吐著舌頭,好像死前受到了極度驚嚇。
戴曉天對邢德宇說道:“局長,這兩個人的死還有一個很蹊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