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德宇說道:“好,我這就去辦!”說完,他立刻讓警察把除了李玉堂、李清之外,所有的人都叫到樓下,然後挨個詢問口供。
戴曉天上樓,正好看到顏如玉迎面走來。顏如玉看到戴曉天,連忙走過來說道:“相公,不好了,李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她好像是又受到了什麼刺激,嘴裡不停地嘟囔著說‘弟弟不要’什麼的,而且她的樣子非常的害怕,整個人嚇的蒙在被子裡不敢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次恐怕她的病是很難治好了!”
顏如玉的樣子很憂愁,自己醫治的病人,病情卻發生了反覆,這對誰來說都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
戴曉天說道:“我剛才勘察了現場,在樓下餐廳的窗戶發現了一些線索,證明應該是有人從那裡進來行兇的。現在要查清案子,我必須和李玉堂好好地談一談,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否則這個案子根本無法偵破,兇手還會繼續逍遙法外!”
顏如玉聽了丈夫的話也很吃驚。什麼人這麼殘忍,忍心把兩個弱女子活活吊死在房樑上!她連忙說道:“相公,你快去查案吧,我還要去看著李小姐,想辦法穩定她的情緒,看看她的病還能不能醫治的好!”
戴曉天點頭,然後拉著顏如玉的手說道:“娘子,你辛苦了!”
顏如玉也握了握丈夫的手,然後溫柔地說道:“相公,你才是最辛苦的,快去辦你的事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抓到那個殘忍歹毒的兇手!”
戴曉天點頭,然後轉身奔劉月琴的房間走去,進門一看,劉月琴的屍體已經被放下來抬走了,而李玉堂卻坐在屋裡桌邊的椅子上閉著眼睛流淚。
聽到腳步聲,李玉堂睜開眼睛,看到是戴曉天,他擦了擦眼淚說道:“戴探長,是你啊!過來坐坐吧!”
戴曉天關上房門,走到桌邊拉把椅子坐下,然後看著李玉堂說道:“李先生,現在發生了命案,有兩個弱智女子被兇手殺死了,你現在應該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否則李夫人和丫鬟小桃可就白死了!”
李玉堂臉色憔悴至極,要不是他是個心理素質很強的人,經受這麼一連串的重大打擊,估計現在早就倒下了。他剛想對戴曉天說什麼,但隨即又低下頭去一言不發,好像是滿肚子的難言之隱。
戴曉天知道李玉堂不會輕易把事情告訴他,如果讓他把事情都說出來,除非自己把那層窗戶紙點破,把李玉堂無法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李先生,我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些,不如我說個故事給你聽聽好嗎?”戴曉天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圓圓的下巴,然後踱著四方步對李玉堂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