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把事情和自己的分析推理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顏如玉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對的,這個李榮也太可怕了!”
戴曉天說道:“是啊,不過目前我也毫無證據來執政李榮,所以我才試圖激怒他,讓他知道我懷疑他。如果這一切都是李榮的陰謀,他絕不會讓我破壞他的計劃,他肯定要有什麼行動,這樣才能達到引蛇出洞的目的!”
顏如玉問道:“你是說李榮會對你下毒手?”
戴曉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擔心他對李玉堂下手,所以讓李玉堂認罪,大牢對他來說,也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又讓他把財產和女兒全都託付給李榮,李榮如果是兇手,這些都是他最終的目的。現在李家的人死的死、瘋的瘋、坐牢的坐牢,而我們夫妻就是他成功路上的最後一顆絆腳石,他一定會想辦法踢開我們!”
顏如玉擔心地說道:“這個人太危險了!相公,我擔心你的安全!”
戴曉天一把摟住妻子,然後回答說道:“娘子,你放心吧,我會小心應付的!如果能把兇手引出來當場抓獲,那麼這個破這個案子就會簡單的多,否則就要回到原點,一點兒一點兒把線索捋出來,那實在是難度太大了!”
顏如玉走過去緊緊握住丈夫的手,她儘管擔心,可也沒再說什麼。有擔當,有正義感,這是她喜歡戴曉天的一個原因。
戴曉天把馬二叫來,然後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讓他通知局長邢德宇,按照他的部署做好安排。
當天夜裡,也沒什麼異常。第二天,邢德宇派人給戴曉天送來一張女子的畫像,女子五官清理,秀美絕倫。顏如玉指著畫像上那美貌的女子問道:“相公,這個女子就是李夫人的貼身丫鬟梅雨吧?”
戴曉天點點頭說道:“是啊,我讓李玉堂把梅雨的相貌畫出來,如果引蛇出洞的計劃失敗,那麼我就要從梅雨的下落開始查起!”
顏如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相公,其實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去盯著李榮,馬二去不一定能發現什麼?”
戴曉天笑了笑說道:“我有一種很危險的預感,所以我一刻也不能離開你左右,我是個自私的男人,破案固然很重要,但在我的心裡,它和你的安危比起來,那實在是微不足道!”
顏如玉很感動,有什麼比丈夫把自己看得最重要,更讓一個女人感覺溫暖的呢?她走過去,坐在丈夫的腿上,摟著丈夫的脖子親了一下,然後說道:“原來你一直待在家裡,是擔心我的安全!”
戴曉天深吸一口氣,嗅著顏如玉身上的幽香,抱著她那柔軟的纖腰,手又開始不老實。
顏如玉笑著輕輕打了戴曉天的手一下,然後說道:“不許搗亂,我正和你說正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