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笑了笑說道:“嗯,嘴巴倒是挺甜的!”接著問道:“你是警局的探長,那我今天問問你,拐帶良家婦女該判何罪啊?”
戴曉天聞言心中一動,心道:“難道這是妻子的父親嚴浦堂?但他不可能這麼年輕吧?”愣了愣神兒,戴曉天問道:“請問是誰拐帶良家婦女啊?”
美男子冷笑一聲,問道:“怎麼?有什麼區別嗎?比如警局的探長拐帶良家婦女,那是從重處罰還是從輕處理啊?”
戴曉天聽他說話的口氣,判斷此人很可能就是嚴浦堂,於是走上前問道:“您是我岳父,神醫嚴浦堂嗎?”
美男子回答說道:“我是嚴浦堂,但不是你岳父,你拐帶我女兒離家出走,今天我來就是打斷你的狗腿的!”說完,猛的迎面擊出一掌。
戴曉天沒想到對方真是嚴浦堂,也沒想到對方見面就打。他雖然感覺對方掌力好像軟綿綿的,但是不敢招架還手,立刻閃身躲過。
嚴浦堂緊跟不放,雙手發掌,不停地向戴曉天攻擊而去。戴曉天身法很快,不停的左躲右閃,但是嚴浦堂的雙掌,時時刻刻不離他左右,而且看樣子,似乎根本未用全力,負責即使戴曉天輕功絕倫,也難逃對付掌下。
正在戴曉天險象環生難以應付的時候,突然顏如玉從屋子裡跑出來,興奮的喊了一聲:“爹!”說完,就像一隻燕子一樣沖嚴浦堂跑去。
嚴浦堂聞聲住手,笑著把女兒攔在懷裡,然後責怪地說道:“你這丫頭,從小一直很聽話,沒想到這次竟然留了封信就跟人家私奔了,你讓爹可是一通好找啊!前些日子要不是看到報紙,說有一個美如天仙的女神醫,幫著她那當探長的丈夫破案,我還找不到你們呢!”
顏如玉撒嬌地說道:“我不是給爹留下一封信嗎,說我在外面過些日子就回家去了!”
嚴浦堂瞪了戴曉天一眼,然後笑著對顏如玉說道:“過些日子,這都過一年了,雖然爹是跟你說過你小時候指腹為婚的事,但你也不能就跟他跑了啊!”
戴曉天在旁邊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難道娘子還有一個指腹為婚的對象?難道岳父真是來拆散我們的?那我可怎麼辦啊?”
顏如玉卻說道:“爹,曉天真是一個不錯的人,所以我決定嫁給他。女兒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這次就想調皮一下,誰讓你也總是長年累月的不著家,我這次也讓你嘗嘗找不到人的滋味!”
沒想到嚴浦堂哈哈一笑,然後四處看了看說道:“嗯,我以為你的日子過的一定很苦,沒想到還能在湖州買了這麼一棟豪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