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榮喘著粗氣,開始奮力掙扎。戴曉天命令說道:“把他帶回警局,然後大刑伺候,直到他招供為止!”
巡警把李榮押了下去。李家的下人見李榮如此狼狽,每個人心裡都暗自想道:“活該,讓你囂張,這回倒霉了吧!”
路上,馬二問道:“探長,接下來咱們除了審訊李榮,還要怎麼辦?”
戴曉天回答說道:“馬二爺,有兩件事需要抓緊時間辦,其中一件需要你親自去辦!”
馬二爽快地說道:“探長,有什麼事你直接吩咐就是了!”
戴曉天說道:“第一,你安排畫師在給李榮畫像,然後和前些日子咱們給梅雨畫的像一起發給警局的兄弟們,讓他們到弁山附近,去找那些幹了十八年以上的穩婆詢問,看看誰能認識李榮和梅雨,如果找到了這樣的穩婆,就把她帶回到警局來,我要她當面指正李榮!”
馬二回答說道:“你是想把當年給梅雨接生的人找出來?”
戴曉天點頭,然後說道:“本來我是想在整個湖州尋找梅雨的下落,那樣雖然說不上是大海撈針,但是卻也非常麻煩。幸好你出了個妙計,讓我們找到了當年李榮和梅雨住的地方,也抓到了仇山,我猜測,當年給梅雨接生的人,一定就在弁山不遠的地方!除非當年沒有人給梅雨接生,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
馬二問道:“為什麼?”
戴曉天說道:“據李玉堂說,李榮可能早就喜歡上了梅雨,而且你看梅雨的墓前,李榮親筆寫的那些字,落款上寫的是他的真實姓名,這都說明李榮很在意很喜歡梅雨,我想,他怎麼著也會給梅雨請個穩婆的!”
馬二點頭說道:“好,我馬上去安排,干穩婆這一行的,一般都不會輕易改行,只要是人還在,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接著他問道:“探長,第二件事是什麼?”
戴曉天看著馬二說道:“我需要你去一趟信陽,然後找當地的老巡捕打聽一下,看有沒有人知道仇五這個人!”
馬二有些不解地問道:“探長,這是為什麼?就算仇五真是信陽人,那麼大的地方,又過了二十年,誰還能記得他啊?”
戴曉天解釋說道:“仇五這個人會武功,又懂得用迷藥,而且他的為人那麼陰險歹毒,你好好想一想,他會平白無故,隻身一人跑到湖州來嗎?”
馬二問道:“探長,您的意思是他以前就犯過案子,然後逃到湖州避難?”
戴曉天點頭回答說道:“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要不然,憑李榮的手段,他幹嗎甘心當一個下人?還要改名換姓,他這樣做,肯定不只是向李玉堂以示忠誠那麼簡單!他可能很早就有了計劃,想謀奪李玉堂的家財,順便藉助李玉堂家族的勢力避難!一般人犯了案子,都會找個窮鄉僻壤隱姓埋名,李榮這樣做,其實更加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