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聞言,驚喜地問道:“岳父,你的意思是說我娘子她身懷有孕了?這是真的嗎?”
嚴浦堂板著臉說道:“我的醫術如果連個喜脈都把不准,那麼還稱什麼神醫?你這小子,真是有福氣,不但取了我那麼好的女兒,現在馬上還要當爹了!”他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好像是覺得太便宜了戴曉天。
戴曉天連忙笑著點頭答道:“是是是,我真是太有福氣了!怎麼這麼天大的好消息,娘子沒有告訴我呢?”
嚴浦堂冷哼一聲,然後似笑非笑地說道:“那還不是我女兒賢惠,怕耽誤了你練功!”
戴曉天高興的搓著手,然後著急地說道:“我這就看看娘子去!”
嚴浦堂擺手制止說道:“等等,我剛才說的事你記住了嗎?”
戴曉天瞪著眼睛問道:“岳父,你說的什麼事?”
嚴浦堂氣的伸手打了戴曉天的後腦勺一下,然後說道:“減肥啊!你看你這胖的,樣子醜死了,怎麼能配得上如玉?”
戴曉天臉一紅,雖然心裡半點兒也不想和顏如玉分開,但是他又不敢違拗嚴浦堂這個“嚴厲的岳父”,只好被迫點點頭說道:“好,就按岳父的吩咐辦!”
嚴浦堂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自己跑到後院找李清下棋去了。
李清琴棋書畫樣樣皆精,而且病情好轉之後,性格也溫文有禮、端莊大方。這一老一小、一男一女,沒事的時候,經常在一起彈琴、下棋、寫字、作畫,倒是給嚴浦堂增添了不少樂趣。
戴曉天回到房中,見顏如玉正在讀書,他衝上前去,抱著顏如玉飛快的來了幾個轉身,然後興奮地說道:“娘子,我聽岳父說你有喜了,這是真的嗎?我真的要當爹了嗎?”
顏如玉猝不及防,被嚇了一大跳,她抱著戴曉天的脖子,嗔怪地說道:“相公,你看看你這一驚一乍的,都快要當爹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