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鴉道人雖然算卦靈驗,但他畢竟不是神仙,即使人真在東方,但東方那麼大,也依然無處尋找。戴曉天暗自嘆息一聲,期盼著天鴉道人的話真能應驗,希望自己不久後能找到李繼的下落。
顏如玉又說道:“相公,天龍幫在蘇州一代勢力很大,不如我們回家以後,跟爹爹講明,咱們還是暫時回湖州去吧?”
戴曉天雖然謹慎,但絕不怕事,所以心裡覺得無所謂。但是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妻子顏如玉,不想讓她置身危險之中,所以他回答說道:“好,回湖州也好,省得我給岳父帶來麻煩,給娘子帶來危險!”
顏如玉見丈夫表情凝重,她嫣然一笑說道:“爹和相公武功高強,咱們自然不怕天龍幫,有你們在,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如果剛才我爹在場,只怕他出手比你還重,而且他也不是個怕麻煩的人。只是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又作惡多端,相公畢竟是公門中人,不是行俠仗義的江湖豪俠,只能打不能殺,終究還是會吃虧的,所以咱們還是避開為好!”
戴曉天聞言笑道:“娘子說的有理,如果我只是個江湖中人,一定要取那惡少的狗命!”
顏如玉點點頭,然後說道:“那天鴉道士說白鴉在人頭頂盤旋三周,說三句‘在劫難逃’,那人就必死無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戴曉天恨恨地說道:“但願他的話能應驗,這樣的惡少活著,只能是讓蘇州的百姓遭殃!”
夫妻二人邊說邊走,回到家之後,看到嚴浦堂正在院子中練功。顏如玉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向父親說了一遍。
嚴浦堂聽完,只說了一句:“嗯,打的好,只是出手輕了些!”他面色如常,依然繼續打著太極拳,一招一式從容不迫,動作瀟灑自如。
戴曉天本來有些心情忐忑,但見岳父絲毫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過了一會兒,嚴浦堂收招定式,一套拳打完,血脈通暢,濁氣排除,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顏如玉說道:“爹,咱們現在不如回湖州去吧?”
嚴浦堂看了看女兒,笑著問道:“為什麼?就因為曉天打了曹英彪的兒子?曹英彪雖然是天龍幫幫主,在蘇州耀武揚威,但還沒有讓我們落荒而逃的那個本事!”
戴曉天問道:“岳父,這個天龍幫是什麼來歷?天龍幫主曹英彪又是何許人也?我看當地百姓都很怕天龍幫的人,我猜想這個幫派也不是善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