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浦堂是個坐言起行的人,他把給戴曉天開好的藥拿來,吩咐雪蓮按要求煎好,然後讓戴曉天喝下去。
戴曉天喝了藥之後,突然覺得肚子咕嚕咕嚕的很不舒服,接著就跑了七八趟茅廁,直拉的扶著牆走路,這才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
嚴浦堂對戴曉天說道:“要先泄後補,過幾天就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戴曉天每天都要喝這種“瀉藥”,直拉的七葷八素。嚴浦堂又在戴曉天身上七處大穴下針,幫主戴曉天打通筋脈,改善體質。又過了幾天,戴曉天不再拉肚子,而且感覺身體輕盈了很多。
嚴浦堂這才給戴曉天開一些溫補的方子。戴曉天吃了之後,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司徒間一直追查天鴉道人的下落,但是這道士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到處找不到他的下落。
曹英彪見案子一時沒有進展,他只好讓曹三先安排給兒子曹大海下葬。
出殯那天,葬禮的場面很壯觀。百里若芳哭的死去活來,曹英彪也是傷心不已。天龍幫很多人都來送葬,但個人的心情又都不相同。或許管家曹三還真的掉了幾滴眼淚,但對其他的天龍幫眾和龍園的下人來說,雖然哭的聲音很大,心裡卻並不感到難過。
曹大海的案子沒有進展,司徒間被局長叫去訓誡了一番。原來曹英彪和蘇州市長裴興華是莫逆之交,裴興華幾乎天天打電話給警察局施加壓力。
司徒間本來還每天出去調查,但是自從被訓話之後,反而索性開始磨洋工。他是從省里委派下來的,局長也不敢過分得罪,只好找各種藉口搪塞市長大人的追問。
蘇州蒼穹山清月庵後院的一間精舍內,兩根紅色的蠟燭把屋裡照的通亮。百里若芳面沉如水,她坐在桌旁,正在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麼。兒子死了,她怕睹物思人,所以和丈夫曹英彪說了一聲,要搬到這座庵堂來小住幾日,給兒子念經超度亡靈。
百里若芳正在沉思,突然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走了進來,他笑著問道:“你不是喜歡黑嗎?這次怎麼點了蠟燭!”
百里若芳抬頭看了“黑斗篷”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我這次找你來,不是和你風流快活的!”
“黑斗篷”感覺自討沒趣,他走到桌邊坐下,問道:“你找我是因為曹英彪的外室紫煙吧?”
百里若芳點點頭,然後回答說道:“上次你答應過我,要幫我除掉那個賤人肚裡的孩子,怎麼這麼多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一點兒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