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瑤看著她們離去,神情有些落寞,她嘆了口氣,也低著頭回自己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顏如玉對戴曉天說道:“相公,我看殷姑娘倒是真的挺喜歡你!”
戴曉天連忙回答說道:“這怎麼可能,我這個人就是普普通通,殷瑤就是喜歡,她也應該喜歡司徒間才對啊?”
顏如玉盤腿坐在床上,然後笑著說道:“這不一樣,我看得出來她對司徒間就是兄妹之間,而對你卻是男女之情!”
戴曉天又說道:“放心吧娘子,我又不是英俊瀟灑的‘小白臉’,除了你,沒人會看的上我的!”
顏如玉仔細端詳了一番戴曉天,她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還是你以前胖胖的樣子好看,這瘦了怎麼覺得反而不順眼了呢?”
這是顏如玉第一次和戴曉天談起殷瑤,以她內斂的個性,證明她心裡已經很在意這件事情。
戴曉天頓時滿頭大汗,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娘子,不管別的女人對我怎麼樣,這個世界上我愛的就是你一個,我對你永遠永遠不會有二心!”
顏如玉似笑非笑地說道:“相公,你這麼緊張幹嗎?我也沒說別的什麼。殷姑娘是個十分出色的女子,如果她也喜歡你,證明我很有眼光不是嗎?”
戴曉天心裡沒鬼,所以顏如玉把這層窗戶紙點破,他倒是覺得有些坦然。“要不我明天問問殷瑤和紫煙,看看她們兩個願不願意給我當妾,如果願意的話,我乾脆收了她們兩個,讓她們現在照顧你,將來照顧我們的孩子!”戴曉天上床摟著顏如玉,笑嘻嘻地說道。
顏如玉一把揪住戴曉天的耳朵,嗔怒地說道:“好,只要你不怕哪天我毒死你,那你就儘管去問,儘管娶個三妻四妾好了!”
戴曉天吃疼,他齜牙咧嘴地說道:“疼疼疼,娘子,我不敢不敢,你快放手,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顏如玉這才放手,並說了一句:“除了我爹,男人就沒一個不好色的!你看我娘去世那麼多年,他依然從來沒有動過再娶的念頭!”
戴曉天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雖然好色,但是只好娘子的色!”接著他有說道:“我看那李清對岳父好像挺有意思,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顏如玉聞言又要揪戴曉天的耳朵,戴曉天連連告饒這才罷休。
夫妻二人熄燈休息,戴曉天的手伸進顏如玉的睡衣之中,在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上游移不定。顏如玉嬌喘吁吁,她問道:“相公,那個……紫煙,為什麼說她……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今天你和她發生了什麼事?”
戴曉天回答說道:“我去救她的時候,她剛剛沐浴出來,身上就披著一個浴袍,我看都沒看她……”啪的一聲,戴曉天的手被顏如玉狠狠地打了一下。
“你沒看她怎麼知道她披著浴袍?”
“我就看了一眼……”
“好看嗎?”
“不好看……不,應該說難看死了!我跟她說了,除了我娘子之外,其餘的女人在我眼裡都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