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和殷瑤穿著粗布衣服,臉上又抹著香灰,樣子的確有些可疑。戴曉天呵呵一笑說道:“最近城裡不太平,為了保證余專員的安全,所以我們才這身打扮。另外,裴市長約您在城外見面,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給您匯報!”
余奇遠冷笑說道:“你說的只能騙三歲的小孩,我根本不信。不過,我倒是想跟你走一趟,看看你們到底是何許人也,又想耍什麼樣的把戲!”這個白面書生竟然非常有膽色,明知道事情不對依然絲毫不懼。
戴曉天點頭稱讚說道:“果然好膽色,戴某佩服!既然這樣,那余專員請跟我來!”本來準備如果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結果事情出乎預料的順利。
余奇遠不顧白衣女子的眼色,對戴曉天一擺手說道:“請頭前帶路!”
戴曉天說道:“請跟我來!”說完,他和殷瑤頭前帶路,朝著郊外老宅的方向而去。余奇遠和白衣女子在後面跟著。
一路上,那白衣女子不停的小聲勸阻余奇遠,余奇遠只說讓她不用擔心,還勸那女子進城等候他的消息。那白衣女子卻執意不肯。就這樣,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只好一同跟著前往。聽兩人的對話,那白衣女子的名字好像叫玉蘭。二人的關係既不像兄妹,也不像情侶,看起來讓人感覺有些奇怪。
來到郊外大宅之外,余奇遠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這所宅子是裴興華的,那麼看來這些年他在蘇州沒少撈錢啊!”
戴曉天一笑說道:“這個宅子其實位置比較偏僻,也不值幾個錢,讓余專員見笑了!”
余奇遠眯著眼睛冷冷地說道:“這麼大的一個宅子還不算什麼?你們的裴市長裴老闆倒真是闊氣的很啊!”
戴曉天說道:“余專員,請隨我來,一路勞頓,咱們先到前廳喝杯茶休息休息!”說完,他推開門走進大宅之中。
余奇遠在後面跟著,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只是皺著眉頭不說話。
來到前廳,殷瑤吩咐手下端茶上來,余奇遠剛要端起來喝茶,那個白衣女子玉蘭卻阻攔說道:“余大哥,這茶也不知道你是否喝的慣,還是讓我先嘗嘗你再喝吧!”說完,她端起余奇遠的茶杯一飲而盡。
戴曉天見狀,呵呵一笑說道:“放心吧玉蘭小姐,這茶里沒有毒!”
玉蘭則一本正經地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大家素不相識,余大哥的身份特殊,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兒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