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肯定是他們的人害了子墨大哥他們兩人!”
“對,肯定是他們,咱們跟他們拼了,這個仇一定要報!”
……
屋子外面吵吵嚷嚷,好像是余奇遠的手下在說話。戴曉天來不及多想,他快步走向屋外。
“蘊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余奇遠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司徒間,他的話雖然說的還算客氣,但是語調異常冰冷。
司徒間本來感覺余奇遠這個人很親切,但是此時見他懷疑自己,不由的心裡有氣。他不客氣地回答說道:“余大哥,如果我想從你手中得到另一半天龍印,也會正大光明,絕不會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
余奇遠聞言,臉色更加難看,眼睛裡充滿了怒火。
司徒間也睛盯著余奇遠,樣子毫不示弱。這兩個昨天還極其親熱的兄弟,一夜之間幾乎要翻臉成仇。
余奇遠手下的隨從本來就已經很氣憤,聽了司徒間的話更是都火冒三丈,他們紛紛拔出手槍,全部對準了司徒間,只要余奇遠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就會開火射擊。
殷瑤站在司徒間一旁,她見狀立即擋在司徒間前面說道:“你們想幹什麼?這件事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們拔槍相向,是不是太過分了?”
余奇遠心中極其矛盾,他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是司徒間等人所為,但是目前的情況,只有司徒間最可疑。信任和懷疑不斷在心裡盤旋交織,那種難受的感覺無以言表。
雙方都被憤怒蒙蔽了理智,一場內訌轉眼就要爆發。
戴曉天連忙大聲喝止說道:“住手!”
所有的人目光頓時全部轉向戴曉天。余奇遠一個手下突然喊道:“這個人更加可疑?我們應該把他抓起來審一審!”
司徒間和戴曉天相處日久,深信戴曉天的為人,加上他剛才感覺自己也受了冤枉,此時終於爆發。
“放你娘的屁,這是我的朋友,他怎麼會是兇手?而且昨天你們都見識過他的本事,他要是想得到天龍印的話,我的那一半也早就沒了!”司徒間怒不可遏地說道。
從小到大,他雖然身負仇恨,但養尊處優、說一不二,從來沒被人冤枉過。被人冤枉是什麼滋味?只有切身經歷過的人才能夠真正體會。
余奇遠的眼光一閃,他對司徒間說道:“蘊北,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咱們兄弟都是這天龍寶藏的傳人,我相信你絕不會做這種事。但是,對於外人,咱們不能過於信任!”他的言外之意,是把懷疑的目標對準了戴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