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瑤回身剛想對戴曉天表示感謝,卻發現他用異樣的眼神兒盯著自己前胸。她低頭一看,只見胸前的衣服被匕首劃破,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殷瑤驚呼一聲,連忙用手遮擋。
戴曉天把殷瑤擋在身後,他冷笑一聲對玉蘭說道:“好快的刀法!好厲害的手段!”
玉蘭笑嘻嘻地說道:“戴探長過獎了!小女子這微薄之技,怎麼能入的了您的法眼?”
戴曉天也呵呵一笑,說道:“是嗎?那我領教領教你這武功到底微薄到什麼地步?”說完,隨即向玉蘭緩步走去。
玉蘭的臉色頓時變的凝重,她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力向自己聚攏而來。她所學的武功講究速度,講究出其不意、先發制人,於是一舉手中的匕首,嬌喝一聲向戴曉天刺去。這一刺快如閃電,剎那間就到了戴曉天咽喉處。
戴曉天把頭一側,殷瑤的匕首刺空。
殷瑤在一旁拉著衣服觀戰,也不見戴曉天的動作如何迅速,只覺得好像那玉蘭閃電般般的一刀,本來刺歪了一樣。
戴曉天的武功又大有進境,而且他得到了嚴浦堂所傳武功那身隨心動、以慢打快的神髓。不管對手的動作有多快,他都能從容應對。
玉蘭一擊不中,展開匕首一頓橫削猛刺,戴曉天也不還手,只是從容的閃避,不過沒閃避一次,反而向前走一步。玉蘭越打越是心驚,不斷地向後退卻。她對自己的武功那種極度的自信,正在如太陽下的冰雪一樣在逐漸消融。
殷瑤能看得出來戴曉天穩占上風,她本想回去換衣服,但卻依然不放心,只好繼續抱著胳膊留下繼續觀戰,以防戴曉天遇到不測。這個在別人眼中其貌不揚的男人,深深的占據了她的一顆芳心。
正在此時,幾個御靈教女弟子走了過來。殷瑤大喜,她連忙把她們召喚過來,小聲給她交待了幾句,這些女弟子領命而去。殷瑤鬆了一口氣,她轉身繼續看戴曉天和玉蘭相鬥。
玉蘭一手拎著布包,一手持匕首相鬥,她的攻擊速度和身法都打了個折扣,她心念電轉,隨即將手中的布包向戴曉天迎面扔去。
這正中戴曉天的下懷,他微微一笑,伸手接住布包,然後就勢向後一拋,那布包仿佛長了眼睛,直奔殷瑤而去。殷瑤連忙伸手接住。
與此同時,玉蘭的匕首直奔戴曉天的小腹刺去,戴曉天閃身躲過。玉蘭的另一隻手突然又多了一把匕首,她腳步跟上,雙手連刺,兩把匕首頓時化成一片寒光,向戴曉天籠罩而去。
戴曉天一直沒有出手,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武功到底怎麼樣。此時,見玉蘭的招數用的也差不多了,他終於出手,雙手五指微曲,右手避過刀刃,奔玉蘭的手腕抓去。
玉蘭連忙閃避,她雖然躲開了手腕,但是衣袖卻被戴曉天扯下,一條雪白的臂膀頓時露了出來。“呵呵,戴探長原來喜歡扯破女人的衣服,那我給你更多的地方好了!”她收起匕首,一遍笑嘻嘻的說道,一邊開始解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