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示完畢,戴曉天繼續說道:“人的咽喉雖然薄弱,但是也最難擊中,除非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動手的人的動作既快又准,這才有可能!剛才余專員也說,兇手的範圍應該是昨天在前廳的人。而這些人中,只有餘專員你自己帶來的人才相互熟悉。如果換了我們這些人,半夜去敲門,趙子墨他們肯定自然而然的要有所戒心!”
余奇遠和手下人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戴曉天的話直指玉蘭。
余奇遠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還只是推斷,缺少證據!”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想盡辦法為玉蘭開脫。即使余奇遠的手下,每個人也都感覺自己的上司有些偏袒的嫌疑。
戴曉天呵呵一笑,他的笑聲有些嘲諷和不屑,不過他繼續說道:“第三點:第二個天龍印丟失的時候,我和殷姑娘都在這西跨院,即使去找人,身邊也有一堆人跟著,這證明剛才我們取回的這天龍印,與我和殷姑娘沒有關係,這一點余專員承認吧?”
余奇遠想了想當時的情形,他也只好點頭承認。
殷瑤此時插話說道:“當時住在東跨院,又沒有幫忙找人,沒有人證明行蹤的,只有你的玉蘭姑娘!”
玉蘭聞言,心裡感覺有些絕望,戴曉天的分析,如一張張大網向她罩來,讓她再也無法鑽空子。她只是說道:“余大哥,我真是冤枉的,他們都是一夥兒的,目的就是奪取你的天龍印,你不要相信他們……”
這句話等於在挑撥司徒間和余奇遠的關係。信任有時候是需要時間的,余奇遠偏偏疑心很重,他暗自想道:“有沒有可能這都是司徒間和戴曉天的陰謀,他們殺了子墨,搶了我的天龍印,然後謊稱自己的印丟了,再嫁禍給玉蘭?”他看看司徒間,又看看玉蘭,心中疑竇叢生。
還有那個神秘失蹤的紫煙,自己那個放在保險柜中的天龍印,這讓余奇遠同樣的感覺疑惑。玉蘭與他認識了將近一年,兩個人暗生情愫,他感情上不知不覺的傾向與相信她,也自然而然的為她開脫。
“戴探長的推理固然是好,但是你現在卻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說實話,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余奇遠沉著臉說道。
戴曉天曾經搜過玉蘭的房間,這個女人很謹慎,沒有留下絲毫蛛絲馬跡。
“還有一點,那次我夜探裴府的時候,親耳聽裴興華說過,他有個義女叫白歌,一直在尋訪天龍印的下落。根據眼前發生的種種跡象,我大膽猜測,玉蘭真實的身份就是這個白歌,她根據裴興華提供的線索,發現了你是持有天龍印的人,所以想方設法潛伏在你身邊臥底,直到你這才來蘇州,她才真正知道了天龍印的下落!”戴曉天說道。
眾人聞言都吃了一驚。而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臉色更是大變,她只能繼續抵賴說道:“你胡說,我根本就不是什麼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