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認真地聽著,頭腦開始飛速的運轉。
“這石碾子非常巨大,據說直徑足足能比得上兩個身材正常的男人,一般幾個壯小伙子都根本推不動,唯獨是馬三壯例外,只有他能推得動那個石碾子。所以石碾子上死了人之後,他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馬三壯!”邢德宇繼續對戴曉天說道。
戴曉天插話問道:“即使是這樣,也不一定就證明馬三壯是兇手啊?”
邢德宇擺擺手說道:“如果光憑馬三壯力氣大這一點,當然不能說明他就是兇手。但是村里人卻發現,現場有馬三壯帶血的腳印,還有人在案發當天,看到他身上帶著血跡,從石碾子那個地方回到村里。這證據足夠說明,馬三壯就是用石碾子殺人的兇手!”
戴曉天問道:“這事兒怎麼又和馬二扯上了關係呢?”
邢德宇回答說道:“關鍵當人們找到馬三壯,問他為什麼要把堂兄活活壓死的時候,馬三壯卻只是回答‘是我哥讓我乾的’!”
戴曉天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事兒怎麼聽都讓人覺得奇怪,一個巨大的石碾子,一個力大無窮的傻子,一個涉案的警員,還有那怪異的殺人手法,怪異的兇手口供……
馬二平時為人極好,要說他會殺人,整個湖州警局絕對沒有人會相信,更不要說還是指使自己的親弟弟,用一種前所未聞、極其殘忍的方式謀殺了自己的堂兄。
戴曉天問道:“現在馬二怎麼樣了?他是不是在我們警局手裡?”
邢德宇回答說道:“馬二的家是一個山村,當地的人們視族規大於法律,如果不是我事先派人過去,馬家兄弟估計現在已經性命不保了!所以我趕緊讓你回來幫忙,過去把這件案子調查清楚。如果不是馬二作案,還他一個清白;如果真是馬二作案,我們也要給村民一個交待。”
戴曉天點頭說道:“這個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我這就趕過去查案子!”
邢德宇有些抱歉地說道:“本來想讓你多休息休息,這次案情複雜,我們局裡這些人,也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所以只能讓你辛苦一趟了!”
戴曉天搖了搖頭說道:“局長,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跑一趟,您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邢德宇點點頭,然後說道:“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另外在派幾個人跟著,山民一般都比較剽悍,多幾個人總是有好處的,另外也給你跑跑腿、打打下手。”沉吟了一下,邢德宇又接著說道:“警察犯案,這個社會影響太惡劣了,曉天,咱們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