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的在那兒站著!快給老子出來!”一個巡警喝的醉眼矇矓,腳步蹣跚著繞過屏風向門口走去,眯著眼睛大聲呼喝。門口光線很暗,他沒有認出戴曉天來。
戴曉天最討厭這些人做事的時候喝酒,看到巡警已經心裡很生氣,聽他嘴裡罵罵咧咧的,更是火冒三丈。他緩步走到那個巡警面前,冷冷地問道:“你罵誰的媽?你又是誰的老子?”
那個巡警可能是真的喝多了,他沒有聽出戴曉天的聲音,也沒有認出他的人來,嘴裡罵道:“娘的,老子……”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打斷了這個巡警的話,直疼的此人嗷的叫了一聲。“你敢襲警?老子斃了你!”被打的巡警大怒,他伸手就要掏槍。
辛建勛等人都是戴曉天的下屬,他們知道戴曉天武功高強,所以也不勸阻,就等著錢通的人挨收拾。
被打的巡警的手剛碰到他的槍套,戴曉天飛起一腳,直接把人給瞪飛出去。這時錢通等人感覺事情不對,剛想過來查看,只覺得一個人影迎面飛了。錢通的武藝也不錯,雖然喝了酒,但反應依然很快,他重重的擊出一拳,又打在那巡警的肚子上。
這罵人的巡警接連受到兩下重擊,尤其是錢通這一下,打的很重,他剛剛吃了不少東西,肚子上挨了一記重拳,立刻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那些為消化的食物直奔錢通而去。錢通躲閃不及,這一口都吐在了他的身上。
錢通這人雖然生的五大三粗,但是個很愛乾淨的人。他聞著那股酸臭之氣,幾乎被熏的暈過去,捂著鼻子罵道:“他娘的,竟然吐在老子身上,他媽的是不是找死啊?”
“錢探長,真是好身手啊!”戴曉天一邊鼓掌,一遍冷冷的對錢通說道。
跟著錢通的一個巡警拎了一盞燈籠。錢通聞聲抬起頭來,這才借著光亮,看清面前站著的,正是自己的對頭邢德宇的心腹戴曉天,而地上躺著的,則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巡警。
錢通立刻板起臉來對戴曉天說道:“戴曉天,你為什麼要打我的手下?”
戴曉天微微一笑,然後回答說道:“你這手下滿口髒話,還動不動就想掏槍嚇唬人,錢探長不會教導下屬,我只好勉為其難,幫你教訓一下他,好讓他明白一點兒做人做事的道理!”
錢通惱怒地說道:“我的下屬自然我會管教,輪不到你戴曉天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戴曉天說道:“就憑你?其身不正,還怎麼教導自己的下屬?你不知道執行公務的時候不能喝酒嗎?為什麼要明知故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