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點頭說道:“是啊,想當年,她可是我們這山上山下有名的好女子,不但人生的漂亮,那手也是靈巧無比……”
戴曉天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馬二爺,你都三十七八了,卻一直沒有娶老婆,你別告訴我是因為你這個堂嫂啊?”
馬二猶豫了一下,隨即很鄭重地點了點頭,但是卻低著頭一言不發。
戴曉天說道:“馬二爺,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惦記著人家的老婆,這可是很強的殺人動機!現在連我對你的信心都有些動搖了!”
馬二抬起頭,有些不悅地說道:“你以為我是西門慶、採桑是潘金蓮、三壯是武松啊?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要是早存著當‘西門慶’的這個心思,也不會等到今天!”
戴曉天呵呵一笑,扶著馬二坐在那一張板床上,自己背手站在他對面,然後問道:“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馬二沉默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盯著對面的牆壁,敘述說道:“當年這山上山下的年輕人,個個都喜歡採桑,我和馬大山也是其中的兩個。那時候,我也算是個不錯的小伙子,採桑對我……倒是很好。後來我爹知道了這件事,他托媒人去採桑家提親,但是……”說道這裡,重重的嘆了口氣。
戴曉天接著說道:“但是採桑的爹娘嫌你家太窮,他們又是貪財的人,把女兒許配給了有錢的馬大山是吧?”
馬二的神色變得有些痛苦。這麼多年以來,他一個人隻身在外,過著孤獨的生活,本以為慢慢能夠放下,但是這一晃之間,十幾年就已經過去了。回首往事,心中結疤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原來有些事情,會深入人的骨髓,一輩子和你如影隨形。
這雖然是個老掉牙的故事,但是戴曉天依然很同情馬二。有情人終不能成眷屬,已經是一件很悲慘的事情,更何況心上人所嫁非人?
戴曉天安慰說道:“馬二爺,等查清了這件案子,我給你做媒,讓你今後有人夏天扇扇子、冬天暖被窩、知冷知熱有人疼。誰說破鏡不能重圓?我看否極泰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他最近多讀了幾本書,說出話來總想“掉書包”,只不過用的勉強還算恰當。
馬二明白戴曉天的意思,他的臉微微一紅,隨即又擔心地問道:“採桑他們母子現在怎麼樣?馬興祖有沒有為難她們娘倆?”
戴曉天問道:“馬興祖為什麼要為難樓氏母子?難道他也看上了你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