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漢雲一聽覺得也有些道理,這才平息了怒氣。父子二人剛剛弄了些酒菜,準備提前慶祝一番,報信的守衛就趕到了。馬漢雲聽說又來了一個圓臉的探長,而且去見了馬二,感覺有些吃驚。
馬興祖惡狠狠地說道:“早知道乾脆悄悄把馬二兄弟倆弄死就好了!”
馬漢雲聞言斥責說道:“放屁,殺人是要償命的!千萬不能有這種念頭!”他轉念一想,又瞪著眼睛問兒子說道:“興祖,你和我說實話,馬大山的死和你沒關係吧?”
馬興祖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爹,你說什麼呢?馬大山的死能和我有什麼關係?”
馬漢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他說道:“那就好!咱們趕緊帶人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趕跑到我們上溪村來撒野!要是他敢私自放走兇手,我一定跟他沒完!”
馬興祖最喜歡逞強鬥狠,平日裡他痴迷於練武,讓父親幫他請了幾個名師,在武藝上確實下過一番苦功,平日裡和那些護衛團的兵甲練武,十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因此他對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聽說有人來鬧事,他的興致一下子被調動起來,心道:“娘的,好些日子沒和人動手了,今天晚上也許可以好好活動活動筋骨!”
報信的守衛提醒說道:“族長,那圓臉的探長好像會妖法,手指頭在人身上一戳,那人就不能動了,咱們是不是要準備點兒狗血、屎尿什麼的?”
山村的人都很迷信,對黑狗血和人的屎尿能克制妖邪的傳說深信不疑。
馬興祖倒是有些見識,他說道:“他娘的,什麼妖法,你說的怕不會是點穴功吧?”但想了想,隨後又說道:“準時你們看錯了,一個什麼狗屁探長,怎麼可能會那種高深的武功呢?我練了將近三十年的武功,也沒有學會點穴,我就不信真有人會這種功夫!”
馬漢雲是個謹慎的人,他聽說來人不但來頭不小,而且好像本事也挺厲害,於是決定多帶些人手。他們父子二人,把護衛團所有的兵甲都召集在一起,拿著火銃、鋼刀、纓槍……急匆匆的向馬家祠堂趕來。
眾人來到馬家祠堂之外,有些兵甲為了拍馬漢雲的馬屁,在外面吵吵嚷嚷著大放厥詞。馬興祖一馬當先,搶先衝進祠堂大門,他一眼看到錢通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錢探長,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直挺挺的站在這兒,是不是想當門神啊?”馬興祖笑著問道。
錢通來到上溪村之後,整天板著臉擺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始馬興祖還忌憚幾分,後來見錢通受了自己的錢,心裡頓時有些鄙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畢恭畢敬。此時見到錢通的樣子,竟然和他開起來玩笑。
錢通本來肚子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兒,又聽馬興祖的語氣絲毫也不恭敬,心裡頓時大怒,他心道:“媽的,別以為給老子送了二百大洋,就可以和老子這麼說話。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你小子!”但此時他被戴曉天點中穴道,一動也不能動,只能板著臉瞪了馬興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