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見制服了馬興祖,這才謹慎的走進房內,他鄙視地看了馬興祖一眼,然後恭維的對戴曉天說道:“戴探長這法子真是高明極了,下次咱們碰到不肯招供的犯人,也這樣讓他不停地摔‘狗啃屎’,相信不論是什麼樣的犯人,肯定也扛不住這七摔八摔的,不費多大勁兒就一股腦的招供了!”
戴曉天微微一笑,沒有搭巡警的話茬。巡警對馬興祖大喝一聲道:“別哭了,瞧你這個熊樣!”
馬興祖聞言臉不由得一紅,頓時停止了哭聲。隔壁的馬漢雲心急如焚,扒著門上的窗子問道:“兒子,你怎麼樣?”馬興祖回答說道:“爹……我……沒事,你別擔心!”
這名巡警見馬漢雲又開始說話,他又跑到隔壁床前去申斥馬漢雲。
戴曉天冷冷地說道:“馬興祖,我雖然不是個殘忍的人,但是如果有必要,我有很多法子讓你如實回答我的每一句問話,如果你識趣的話,我省點兒力氣,你也少受些苦,這樣對大家都好!”
馬興祖驚懼地說道:“現在是民國了,都講究個人權和法律,你不能濫用私刑,否則……否則……”他經常進城談生意,倒是對時局有些見聞,此時怕了戴曉天,就搬出這些平時嗤之以鼻的“新鮮詞”保護自己。
戴曉天呵呵一笑,然後譏諷說道:“你懂的倒是不少!要不我給你講講究竟什麼是人權和法律?”說完,雙手交叉,骨節發出一陣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馬興祖見狀,立刻服軟說道:“你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好了!”
戴曉天問道:“你最後見到馬大山是什麼時候?當時是什麼情況?”
馬興祖回答說道:“就在他死前的頭三天的晚上!那天我們約了幾個人開了個賭局,沒想到馬大山來的時候,卻沒有帶賭本,當時我感覺非常掃興,嘲諷了馬大山幾句,就準備回家睡覺!”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不說。
戴曉天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馬興祖繼續說道:“後來馬興祖對我說,他願意用老婆作為抵押,跟我借一千大洋,如果他輸了,就把老婆讓給我!樓氏不但是個美人,而且非常聰明能幹,這一千大洋雖然不少,但實際上卻非常值得。我老婆又剛剛過世,如果能娶了樓氏,那確實……也非常不錯!因此,我很痛快的借給了馬大山一千大洋,雙方並立了字據!”
戴曉天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踱著步子,一邊仔細傾聽,此時突然轉身插話問道:“你贏光了馬大山的錢?不是出千作弊贏得吧?”
“我們賭錢憑的是真本事,怎麼可能出千作弊呢?大家都不是新手,誰作弊也逃不過其他人的眼睛!只是馬大山雖然賭癮很大,但是賭術不好,每次都是贏少輸多,這才敗光了家業,還把老婆擺上了賭桌當賭注!”馬興祖氣憤的回答說道,好像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