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見郭秀說的真誠,另外等辛建勛等人回來之後,住宿和吃飯也的確是個問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這才回答說道:“郭秀,那就勞煩你了!你做飯的手藝可是真好,就怕我們這些人吃的久了,以後把嘴給養刁了,等案子破了之後,我們下山吃不了別人做的飯了……”
郭秀聽戴曉天誇讚,臉不由得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就是能把飯做熟,勉強入得了口罷了,你們不嫌棄就很好了!”
戴曉天呵呵一笑,然後說道:“郭秀,我要到馬家祠堂去看看,馬漢雲父子在這裡勢力很大,我只派了兩個人看守,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辦了!”
郭秀點頭說道:“是啊,也只要您才能制住他們父子!”接著又說道:“您去忙吧,家裡我收拾收拾,然後做些熟食什麼的,除了給您和眾位警官準備些吃的之外,三壯食量很大,不多準備些恐怕不夠!”
戴曉天笑著嘆道:“三壯真有福氣,能娶到你這麼貼心賢惠的妻子!”
郭秀聞言,臉又是微微一紅,神情看起來有些羞赧,她低著頭說了聲“我去做飯了”,然後匆匆向廚房走去。
戴曉天這兩天一直在村子裡轉悠,上溪村雖然是個很大的村子,但他已經對道路很熟悉。郭秀走後,他獨自向馬家祠堂走去。
路上,他一直在琢磨:如果辛建勛回來,排除了馬二的嫌疑;馬老鐵一行,又證明那三個與馬大山通姦的女人的丈夫與案子無關,那麼下一步調查的方向是什麼呢?
想來想去,覺得也只有馬三壯說的那個傳聲筒了。但戴曉天始終覺得這個線索有些兒戲,也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馬三壯親手推動石碾子碾死馬大山,這件事看來應該不假,但至於怎麼處置他,這要按照法律裁定。不過馬三壯是個心智不健全的人,量刑的時候應該從寬……
心裡想著事情,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馬家祠堂附近。突然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戴曉天的思路。只聽一個嗓門很高的女人喊道:“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送飯,餓死了我們家老頭子和我兒子,老娘跟你拼命!”
“我們警局有規矩,犯人在押期間,什麼人都不能見,以防串供……”
“誰是犯人?我們家老頭子和我兒子犯了那條王法?殺人害命的你們不讓我們按照族規處置,沒犯法的卻被你們抓起來,老娘一定要到京城去告御狀,讓皇帝給評評這個理!”
“呵呵,現在都民國了,沒皇帝了,還告御狀。真是可笑!”
說話的一個是自己手下的巡警。另一個從說話的語氣來聽,應該是馬漢雲的老婆、馬興祖的娘,這個女人甚是潑辣,竟然敢和巡警大吵大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