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大喜,連忙點頭答應。豬頭肉配上燒酒和花生米,一定能美美的喝上一頓。
戴曉天對巡警說道:“以後朱玉蓮再來送東西,你就讓她把東西留下好了,但是人不能進去!”
巡警立正回答說道:“是!”
郭秀本來想見見丈夫,此時只能隔著院牆向西廂房看了幾眼,這才嘆了口氣,轉身告辭離開。
戴曉天進去看了看,本想和馬三壯談一談,詢問一下關於案子的情況,但馬三壯見到戴曉天,情緒顯得非常緊張,從他口中什麼也問不出來。無奈之下,戴曉天又去見了馬二,讓他搬到馬三壯的房間,好好安撫一些他的情緒,這才回去吃飯和休息。
現在,這案子還是毫無線索,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第二天,戴曉天起床之後,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感覺有些頭昏腦漲。昨夜輾轉反側,直到半夜才睡,精神自然差了一些。
吃過郭秀送來的早飯,戴曉天來到馬家祠堂,決定親自和馬三壯談一談。
來到東廂房,見馬三壯還在睡覺,戴曉天問道:“馬二爺,三壯現在狀況怎麼樣?”
馬二回答說道:“好多了,我現在叫醒他,你可以親自詢問情況!”
戴曉天見馬三壯睡得正香,臉上還展露出孩子般的睡眼,他擺擺手阻止說道:“不著急,讓他先睡吧,等他醒了我們再說,我正好去見見馬家父子!昨夜我認真想了想,覺得這麼關著他們,反而不利於案子的調查!”
馬二略微沉吟了一下問道:“放了他們會不會搗亂?”
戴曉天回答說道:“有我在這,他們翻不起多大的浪來!另外,總要把老鼠都放出去,才能把貓給引出來!”
馬二擔憂地說道:“你覺得這案子還是和這爺倆有關係?”
戴曉天回答說道:“我暫時還說不好。只是覺得一潭死水,肯定看不到魚的影子,因此與其關著他們,還不如放了他們。這倆天,應該足夠把他們那囂張的氣焰給打壓下去了!”
馬二點頭說道:“不錯,除此之外也別無善法!”
戴曉天見馬二神情有些委頓,想必這兩天肯定過的也是度日如年,他安慰說道:“估計明天建勛就該回來了,到時候你就能出來配合我查案子了。這次辦案,遠離警局,我帶的人手又不夠,總是感覺有些縛手縛腳,咱們是黃金搭檔,相互配合一定能很快查清案子真相!”
馬二心頭流過一股暖流,他眼圈一紅,感激地說道:“大恩不言謝,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