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天說道:“有這種能力的人,除了一種是天生的,另一種就是經過後天訓練的。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因為有這種奇異的本事,一般都會很有名氣。我先派建勛回湖州去,去找找有沒有表演口技的藝人或者班子,然後查一查。現在沒有別的線索,也只好司馬當活馬醫了!”
兩個人回到上溪村,顧不上休息,喝了口水就到馬家祠堂去找辛建勛等一眾巡警。
戴曉天對辛建勛說道:“建勛,你現在趕快趕回湖州去,去查一查咱們湖州有沒有會口技,能模仿別人說話的藝人!”
沒想到辛建勛卻回答說道:“模仿別人說話的藝人?那不用查啊,我就知道有一個這樣的人,無論是學人說話,還是學鳥叫獸吼,那都是惟妙惟肖,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絕對聽不出任何破綻!”
戴曉天和馬二聞言都很吃驚,沒想到辛建勛竟然知道真有一個這樣的人存在。戴曉天不由的有些後悔,如果當初不派辛建勛去追查馬二的行蹤,現在也許早就發現什麼重要線索了。他重重地拍了辛建勛的肩膀一下,有些激動地說道:“你小子怎麼不早說呢?”
辛建勛被拍的很疼,他咧著嘴解釋說道:“戴探長,你之前也沒問過我呀?我不知道你要找一個會口技的人。其實我也是聽我娘說的,說湖州有一個馬戲班子,裡面有一個會口技的奇人,後來我陪她去看過一次,發現那人的口技的確厲害,學什麼像什麼!”
前些天案子一直撲朔迷離,沒有什麼進展,弄的戴曉天有些心煩意亂。此時,突然覺得好像幸運之神開始眷顧自己,不由得有些激動。他心裡念叨著:“趕快破了這案子吧,破了案子趕快回家,也不知道娘子的身體怎麼樣了……”不經意間又想到了殷瑤,又覺得心裡有些酸澀,隨即晃了晃腦袋,努力把精神集中到案子上來。
辛建勛按照戴曉天的吩咐,立即動身返回湖州去尋找那個口技藝人。由於沒有汽車,只好在馬二家弄了一匹馬,不過對這樣的山路來說,馬倒是比汽車還要方便。辛建勛打馬揚鞭,向山下飛馳而去。
戴曉天留下一人看守,又把郭秀叫到祠堂,讓她幫忙照顧馬三壯。
郭秀哀求說道:“戴探長,您就發發慈悲好嗎!把我相公給放回家吧,在家裡我保證不讓他亂跑,不和這個祠堂一樣的嗎?”
戴曉天解釋說道:“郭秀,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丈夫畢竟是這案子的……有關的人,如果現在放他回家,我們到時候不好和村民交待。萬一馬漢雲父子,還有那個肥婆朱玉蓮煽動鬧事,給我們製造麻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快查清案子,查清到底是誰指使你丈夫用石碾子碾死馬大山,只有這樣,到時候才能為你丈夫開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郭秀點點頭表示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