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建勛這才打開手銬,把鸚哥給放了,然後把他帶進屋裡,讓戴曉天親自進行審問。
戴曉天剛才在窗戶邊一邊看,一邊傾聽辛建勛和鸚哥兩人的對話,他發現鸚哥是個膽小的人,立即心裡有了審問的對策。
鸚哥走進屋裡,發現對門的桌子旁邊坐著一個身穿黑衣,長相精明幹練的年輕人,立刻賠笑著說道:“官爺,是您要找我問話嗎?”
戴曉天本來還面帶一絲微笑,聞言突然把臉往下一沉,用一種冰冷的眼神兒看著鸚哥,卻一言不發。
辛建勛也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戴曉天的意思,在一旁又怒斥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現在都民國了,別再叫什麼官爺了。這是我們警局的戴探長,他現在要問你話,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的話,戴探長一句話,你就要去牢里給那些殺人犯、強姦犯表演口技了!”
鸚哥只是個下九流的藝人,最怕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流氓,一種是警察,而相對來說,他更害怕警察一些。聽說要和殺人犯、強姦犯關在一起,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連忙不停地說道:“我一定說實話,我一定說實話……”
戴曉天上下打量了一下鸚哥,這才板著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鸚哥回答說道:“官爺……啊,探長大人,我名叫鸚哥!”
審問也是很講究技巧的,其中之一就是要說短劇,聲音要儘量低沉有力,這樣不但看起來比較威嚴,問話也比較有氣勢。
戴曉天在警局一般主要負責破案,卻從來不負責詢問和刑訊之類的事情。但是看的多了,也就無師自通,懂得了一些基本的技巧。
戴曉天緊接著又問道:“你是幹什麼的?”
鸚哥回答說道:“我是馬戲團表演口技的藝人!”說完,指了指辛建勛說道:“這位官爺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辛建勛一瞪眼,大聲訓斥說道:“戴探長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要那麼多的廢話!”
鸚哥回答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戴曉天對辛建勛這小伙子越來越欣賞了,他讚許地看了辛建勛一眼,然後又問道:“鸚哥,我聽說你的口技很厲害,無論學什麼聲音都惟妙惟肖,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鸚哥本來一副害怕的樣子,但聽了戴曉天這句話,挺起胸膛,有些得意地回答說道:“這是小人吃飯的本事,也是祖上傳下來的技藝,還算是說得過去吧。不過在這湖州一帶,甚至是咱們浙江境內,要說到口技這門本事,小人也是獨一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