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建勛剛回來,還不知道馬二為什麼去下溪村,他順嘴問了一句,戴曉天簡要把情況對他講了一遍。聽完之後,辛建勛立刻騎馬去找馬二。
鸚哥苦著臉對戴曉天請求道:“官爺,青天大老爺,您看我知道的都說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戴曉天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行,等一會兒還要讓你認人。不過你放心,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等案子破了之後,我會放了你的。不過你要是敢撒謊,或者對我有所隱瞞,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一定會為此感到後悔!”
鸚哥連忙保證說道:“不會,不會,我說的都是實話,也一點兒不敢隱瞞,否則官爺您把我關進大牢了去!”
這個看起來很滑稽的傢伙,總是記不住“探長”這個稱呼,戴曉天也懶得去糾正他。
“你先在這坐會兒吧,不要著急,也不要害怕,如果案子破了,你這幾天不能演出的損失,我加倍賠給你就是了!”戴曉天指了指旁邊的一把椅子對鸚哥說道。
鸚哥聞言眼睛一亮,他嘿嘿笑了笑問道:“官爺,那能給多少?”
這是個典型的見錢眼開的人,一聽有錢可拿,頓時連害怕也忘記了。
戴曉天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一句話也沒有說。
鸚哥高興地問道:“一百塊大洋?”
戴曉天突然把臉一沉,回答說道:“破案的時候你能幫得上忙,就給一百塊,否則連一塊也沒有!”
鸚哥又點頭有作揖,絮絮叨叨的保證一定幫忙,讓戴曉天放心。
戴曉天感覺心煩,怒道:“閉嘴,否則把你舌頭割下來!”
鸚哥頓時閉上嘴,也不敢坐在椅子上,抱著胳膊蹲在牆角,不時的偷眼看看戴曉天。
戴曉天也不理他,閉著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一隻等了一個多時辰,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戴曉天一聽,緩緩睜開眼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鸚哥蹲的久了,腿腳有些酸麻,後來他坐在地上,見戴曉天站了起來,他也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他貓著腰,好像是尿急的樣子,臉憋得通紅,想說去廁所卻又不敢。
